,但是院长完全不回应,只是令管理监控的人放出了录像。
送医时半死不活的状态,不肯交的手术费,以及明令禁止医护人员不得为病患垫付,将舆论的风潮从医院的肩上转交到了家属的头上。
若是这样也就罢了。
家属不知从哪里得来了消息,拼命反扑,“白家家主明明说过,她喜欢我们的孩子,昨天晚上,两人正在外面散步……对!她就是看我们孩子发病,才直接丢下他不管的,要不是我们……”
“要不是用手机定位找到他,说不定我们的孩子直接死在街边了……我要白家主给我解释!”
当他们声泪俱下,趴在医院门口喊的时候,前台冷冷的站在了茂盛的树后,听了下去。
随时间推移,他的指尖陷进了掌心。
绝对不可能,白家主是个耐心又温和的人,遇见他时还为他捡起了地上散落的文件。
似乎是怕他再走不稳,淡青色的文件夹递到他的身前,带了淡淡的梅花香,“用这个吧。”
本该朦胧的青色成为了可以触及的塑料壳,当他再抬起头时,只余下走远的背影了。
香气却始终缠在了他的周身。
那个作家……家主喜欢他虽然是假的,但是,凭什么呢,书难看的要死,文华奖给他也是浪费。前台不自觉的代入了进去,作家不配!
绿油油的树下,前台皱眉。
保安拦下是正确之举,等到被监控拍下的行径发酵到网络上,恐怕又要猜忌几番。
他松开了紧握的手,抚平掌心的红痕。
回程中,前台想起了主任。
和作家相似的脸,同样在某个领域年少成名,娃娃脸下是深沉的算计与不择手段的狠厉。若要问前台为什么知道,因为前台的看人感觉很准。
从小到大,从未有过失误。
也因此,看清了白家主不喜欢他本身。
兜里的手机在弹出消息,提示音阵阵的响,“您收到了两条消息,您收到了……”
搞什么,前台烦躁,随意的将怒火迁移到了别人的身上,他滑开手机,唇已经撇到了三里地外。
意念回复算了,他想。
不过,当绿色泡泡里的字体闯进眼里时,前台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仿佛有鬼在周身盘旋,泛起阴寒的气息,将他定格在了原地。
对面的人很会拿捏他的心思,故意抛出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