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时间却还是属于自己的。夜晚要看着风入睡。
现在两个人独处,被一间屋子同时罩在里面,好像世界与他们隔绝,天地间只有彼此的心贴近。
他的目光安静而热烈,她受不住,“啪”地一下躺了回去。
“那你武功如何呢?”长宁和恒安曾和她说过,大哥哥会舞剑,好看异常。
她还从来没见过呢。
身边人又沉默了,柴桑梨等了一会儿,这次却莫名没感到冒犯。
她偏头看他,忽然怔住。
明明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几乎淡漠,可她却能清晰地察觉到,他好伤心。
他的情绪为何总是这样生动?一丝一厘都能在她心头拨起涟漪。
他忽然开口,嗓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试探:“你想知道吗?”
“当然。”
他看着她,轻声问:“我以前跟你说,我从前的事暂时不能告诉你,还记得吗?”
柴桑梨点点头:“记得,你现在愿意说了?”
话一出口,柴桑梨立刻意识到不对劲,暗骂自己老毛病又犯了,这话说得跟质问一样。
容君樾却没在意。
“嗯,”他低声说,“我想告诉你。”
“好的。”柴桑梨认真回应。
他同样躺下来,将脸轻轻枕在她的手心里,"我出生在……一个相当显赫的世家,是家中长子。从襁褓开始,每日便有专人为我推拿经脉、理气顺骨,只为固本培元,生怕我无法习武。”
“两岁时,我便已有举鼎之力。”
“啥?举鼎?!是我想的那个鼎吗?”柴桑梨瞪大了眼睛。
"嗯,就是那种,比我还高的铜鼎。"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大家都高兴坏了,尤其是我父亲,他们都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天纵奇才,后来习武自然便不在话下。”
"皇家秋狝,我从八岁起开始参加,至十二岁,连续四年,皆是魁首。”
柴桑梨听得眼睛溜圆,"这么出风头。那十二岁以后呢?谁把你赢了去?”
容君樾低低笑了一声,热气呵在她手腕上,湿热的,“没人能赢了我,只是太出风头了,家里不让拿第一。"
柴桑梨笑得缩成一团,“那肯定呀,皇子都没赢过你,皇帝得多没面子。”
她呵呵笑了一会,才想起来:“那你岂不是见过皇帝?怎么样,他威风不?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