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毕竟毕业论文到最后,她都是找枪手代写的。
她一边厌恶宿醉后的昏天暗地,一边在人声鼎沸的空间里贪恋醉酒后的失真,一切在眼前旋转,不真实而迷旋,包厢里暗紫的光打在人身上,透过落地窗看见万家灯火,有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抓住了全世界。
但即便这样,孤独的柴桑梨,她还是不会说话,讨人欢心。
骨子里的呆板无法抹灭,她十几年人生塑造的性格,顽固生根。
一旦付出真心,想真的讨人家高兴,情况就会急转直下,场面一度会变得异常尴尬。
她心里想说话的话总是让对方尴尬,没人想和她聊那些人生、价值,所谓虚无却能让她感到满足的话题。
反倒是无所谓昧良心的玩笑能让人捧腹大笑。
好吧,那她只能保持糊糊涂涂了。
所谓任风来去是假象,柴桑梨不维持关系,其实是因为她不会。因为做了也是无用功,无能为力,所以用自由掩饰自己。
这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气抓住一个人。
因为容君樾非要逼她捅破那层窗户纸。
如他所言,他们之间确实不清白,种种模糊的情愫让她自己也一团乱麻。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如今绝不会和他在一起。
他并非良人。
可是若要她抛弃他?她不愿意。
尽管知道童话故事是骗人的,可哪个女孩子没有幻想过一天,生命里真的出现一个白马王子?
虽然容君樾给她的第一印象更像是一个灰姑娘,但不可否认,他确实具备王子该有的任何硬性条件。
聪明、帅气,有着显赫的家世和良好的教育,让人一见就色迷心窍。
即便暂时落魄,种种言行也并不落俗。
如果故事终止于美好而盛大的婚礼,那么他毫无疑问是一位白马王子。甚至骑着叱拔玄,他温和却又更加威武、气派。
但两个人的结合不单单是如此。
美好的恋爱故事是一个假象。
柴桑梨见过很多甲方的老婆,从细枝末节处不难发现其曾经的优秀,面容同样姣好。
富太太,听起来很光鲜亮丽么?离市中心驱车十分钟的大平层,或是二十分钟的大别墅,家务交给保姆,跟着老公四处旅行、购物?
柴桑梨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是小梨。
在富太太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