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间的人影从窗边探出头来,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番,压低声音道:“快进来。”
他拖着她的腋窝一下把她举进屋内,除了灰头土脸了些,似乎哪也没伤着。
门外脚步杂沓起来,容君樾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扯过她身上的床单,将两个近乎赤裸的人同时裹了个严严实实。
下一秒,乡亲们破门而入。
二叔端着水盆冲在最前,后面还有许多水盆、许多张脸。
这是一段很长很长的沉默。
面面相觑,二叔迟疑、试探着将地上的篝火浇灭。
凉水泼在地上,熄灭的一缕黑烟袅袅。
不知为何,竟没有一个人先开口。
大家都非礼勿视地别开了脸。
柴桑梨起初僵硬着,后来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拿拳头锤了锤男人光洁的大腿,男人不为所动。
她眼睛直直瞪着差点又落下眼泪,微笑道:“婶,颜樾搁家研究做饭呢。”
“哎、哎!”忽然被点到名字,赵婶一激灵地应着。
她站出来对着众人干笑:“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大伙散了吧。哈哈。”
众人如蒙大赦,一哄而散。
赵婶还站在原地,握拳搓着手,两只腿交替着原地踏步,背对着他们,“那个……大丫,婶子也走了哈。”
“好……婶儿早点休息……”
“哎、哎。”赵婶挥了挥手,出去还把大门带上了。
屋内沉默依旧蔓延。
容君樾装作无事发生,从床单里蜕出来,又把短裤背心的她裹好,十分君子。
气压很低,柴桑梨:“解释。”
容君樾抱住她,“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对吗?”
他指腹划过她脸颊,拭去她脸上的残泪黑灰,却越擦越黑。
差点笑出来,他立马垂头,似乎平复了很久情绪,瞧着非常自责可怜。
过了很久他才闷声说:“我想烤衣服的,不小心把衣服和床都烧了。”
“昨晚衣服弄得很脏,我拿去洗。但洗过之后没法穿,光着躺在床上又很扎、还怕你看见……”
柴桑梨看着面前只穿了一条紫色暗纹亵裤的裸*男,闭眼深呼吸了好几次,几次欲言又止。
想问他为何现在不怕被看,又担心他再说些奇怪无法招架的话;想问他为何不穿另一套,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