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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他身娇体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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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 30 章(1/5)

    秦朱夜半时分摸回柴家镇,将一应物件妥帖地放至太子身旁,便寻着篝火近处就地歇下了。火堆已燃去大半,只剩几簇暗红的余烬在夜风里明明灭灭。他将那只大红皮囊垫在颈下,不多时,便沉沉睡了过去。

    直至次日天明,秦朱被晨光晃得刚睁开眼,便见自家殿下正被众人围着,提笔写字。

    村子里寻不到平直的桌椅,连块平整的石板也难觅,只能拿几块泥砖拼凑着垫高,权当书案。

    秦朱心头一愣,当即上前,只当殿下是要修书,往京中或青州递信,报备行踪、补□□件。那如何能叫众人看得?

    待到了近前,他定睛一看,却见殿下竟是在作画。

    只见他手腕悬空,笔走龙蛇,不过寥寥数笔,便勾勒出一幅落日熔金的山林图。画中岫接平野,林深通幽,俨然一派岁月安好的空明之境。画毕,他又在留白处落了款,并未用真实姓名,只留了个“关外客”的别号。

    秦朱只一眼便认出,这正是太子仪仗队伍遇难的那处官道。只不过画中抹去了满地的断肢残舆与腥风血雨,倒平添了几分乡野意趣。

    他原本空悬着的心猛地一跳,骤然忽上忽下,七零八落,一时竟不知该喜该悲,该忧该叹了。

    一旁的柴桑梨见他画技了得,也不由得暗暗惊讶。她起初还以为这贵公子是怎么了,这儿搁乡下呢,怎么还还装上B了。

    现在看来,只怕他是个艺术生,想来如今虽境遇困顿流离,也不肯荒废一身技艺才情。

    只是这透视……柴桑梨看得连连点头,心想这手艺,更适合画工程图了。

    容君樾落笔不停,一幅山水作罢,换纸重研,接连又绘了数幅小景。有农人扛锄下田,有汉子弓身挥汗,皆是破衣烂衫的耕耘景象。笔触如此写实,平白生出几分使人闻者落泪的凄怆。

    其中还有一幅柴桑梨的小像,不过是个背影,却是一袭白袍翩跹若仙。行走间蓦然回首的姿态,发丝用一笔朱砂束起,水墨中一缕鲜红,淡极生艳。

    众人看画又看她,都啧啧称奇,唯她一人看不出那是自己,那般明艳的女子,合该是他的心上人吧?这般想着,边应着众人,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等这几幅画都摊开晾好,他又洗了笔重蘸红墨,在落款旁端端正正地给自己画了个方印。

    篆书晦涩,柴桑梨没看懂写的是什么。倘若她真看出来了,此刻这点微妙的郁结怕是会瞬间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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