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
方才他扯开的衣领并未拢好,衣衫依旧松垮敞着,此刻又微微仰头毫无遮挡,从她居高临下的角度望去,那大片冷白紧实的胸膛几乎一览无余,白雪之中簌簌一朵红梅。
随着他低缓的呼吸,每一次胸廓微动,肌肉线条都往下延伸出去,一切若隐又若现。
由于柴桑梨早已隔着一片什么都遮不住的透明衣料见过他的身子,此刻脑中可谓是浮想联翩。
容君樾见她面色发红,神色古怪,于是顺着她的目光往下望去……
“!!!”
几乎同一刻,柴桑梨看见他的两只耳尖忽然滴血一样红。
原来他不是故意的,柴桑梨心底倏然松了一口气。
即使她再迟钝,这些日子也察觉到了一些古怪。
刚捡到他时,他分明是个非常傲娇、一句话都不肯同别人多说的性子,简单来说就是一举一动都很装。可如今却变得亲民了,甚至总是没缘由地往她身边凑,什么都要和她一起。
尤其是这一切都发生在她把他看光了以后,发生在赵婶说他们是小两口以后。
这让柴桑梨不得不多想。
可如今看来,或许是她误会他了。
赵婶说这人是不通人事的愣头青属实不假,他或许意识不到自己的举动会让别人误会,或许他只是把她当成了朋友,不由自主地想跟她在一起玩。
小时候交朋友不都是这样的吗,一群陌生的同龄小孩混在一个公园或教室,明明大家谁也不认识谁,可我们就是能从其中一眼挑选到自己的好朋友。
从此一得了空就要去找他,只要两个人凑在一块,无论晴天下雨,以何种成年人无法理解的方式,都有无限的快乐。
思及此,柴桑梨忽觉有些怜悯。
正当容君樾强装镇定,在这衣服拉与不拉之间反复纠结时,已有人替他做出了决定。
柴桑梨一把将那衣领扯得更开,露出他擦红的一边肩膀。
白皙到有些透明的肌肤,青色的血管从耳下延伸,消失不见,脖下清清一弯溪涧,肩峰又是一小座峦起,好不旖旎。
衣衫半解酥红皮,欲说还休,欲拒还迎。
柴桑梨拿起棉签蘸了碘伏,一边替他擦拭,一边胡说八道:“这个和酒是一样的功效,还不疼,我家祖传的秘药。”
容君樾微微偏头看着她的动作,缄默不语,几缕发丝垂下来,辨不清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