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先是把混在碎土里的杂草全扒了出来,抖干净根上的泥土丢到田埂外头。接着拿了根树枝,在被翻得松软的土地上划出了不同的区域。
柴桑梨满意地打开自己的种子布,这一看,有些呆住了。
种子大多都冒出了细嫩的芽,幼芽蜷缩成一个白尖,除了大一点的南瓜种子,别的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
柴桑梨面带微笑地将种子囫囵撒下去了。
她的空间里囤满了各类生存物资,实在腾不出多余地方存放肥料与农药。
“你们争点气啊。”她最后给种子薄薄覆上一层土,对着它们鼓励,“长得大、长得小都可以,只要长出来就都是好瓜!”
忙完这一遭,柴桑梨背上又出了层薄汗,落在伤口上,点点扎痛。
她站起身直了直腰,正准备往回走去提水来浇菜,身后冷不丁响起一道声音:“柴姑娘。”
这把柴桑梨吓得一哆嗦,她转过身,秦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
他站姿笔挺,看上去并非刚至,反倒像是已在此伫立了许久。
“大哥,你吓我一跳。”她道。
鼻尖又飘来一股若有似无的汗臭,柴桑梨对上他古铜黑色、又带些涨红的脸,一头雾水地往后退了几步。
此刻秦朱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再抬眼望向她时,一脸的视死如归,他决绝问道:“柴姑娘,你……你愿意跟我走吗?”
“……啊?”柴桑梨更加摸不着头脑,没听出这话里的意思。
“去哪啊?”她问。
“跟我回京。”他答。
柴桑梨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嘴角尴尬地扯了扯,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可秦朱却一本正经,目光一直灼灼地盯着她看。
她脸上的尬笑渐渐消失了,摆弄了一下手里的锄头,略显迟疑地回他:“我还是不去了吧……”
秦朱见她行动间有防备他的意思,心知这是吓到她了,于是连忙摆出十二分的诚恳,脑袋里准备好的说辞现下如流水一般,一股脑“哗哗”全吐了出来:
“柴姑娘,你别急着拒绝我,你先听我说——”
“我在公子府上当差,幸得公子宽仁,府里每月给我发放的俸禄足有二十两。便是京里那些个五品芝麻官,每月的进项也未必有这么多!”
确实,在这乡下,普通农户人家一年的花销可能也就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