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后。
秦朱瞳孔再震。
这下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殿下对这位姑娘的心思不一般了,他本还想提醒殿下手上带伤,不宜再受力背人,此刻却只能将话咽回肚子里,默默闭了嘴。
此时,容君樾已转过身,背对着柴桑梨要屈膝。秦朱见状,赶紧赶在殿下蹲下之前,往侧后方挪开了。
柴桑梨终于得以休息一会,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趴了上去。容君樾用手腕稳稳拖住她的腿弯后,立马就准备起身。
然而,二人配合得实在不太默契。
柴桑梨尚未趴稳,忽觉身子悬空,她的重心往下坠了坠,于是慌忙伸手去勾他的脖子。
可男人的肩膀太宽,她的手臂只是刚刚能够圈上去,双手忽地贴在他喉结处收紧。
与此同时她的衣料也随着这剧烈的动作,紧紧贴合在后背上向上摩擦,粗粝划过破皮的伤口。
“唔——”
“啊——”
男人被扼住喉咙的闷哼,与少女惊起的痛呼,在同一瞬间重叠着溢出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