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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武之人,筋骨皮肉皆有不同,呼吸吐纳之间自有一股气韵。可她皮肉松软、气息浮浅,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普通人。
秦朱刀锋未撤,只见那少女面色涨红。
他方才半点没有收敛力气,只怕此刻她已受了不小的伤。
这等弱不禁风的女子,难道是凑巧出现在此?
就在这心生费解的间隙,那少女额角青筋暴起,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抬起了一只手。
秦朱静静注视着她的动作。
只见那只手攥成拳头,拳上缓缓弹出一根中指,直直刺向天穹。
细碎颤抖的喘息间,她吐出一句话:
“老天,敢不敢迎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