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砸回地面,溅起一片沙土。
马站起来足足有两个她高,柴桑梨被吓得连退三步,又惊又委屈:“方才你吓我一跳我都没与你计较,还好心给你水喝,如今你喝得饱足,竟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
马低头看她,那眼神分明带着几分睥睨。
柴桑梨爬起来,不信邪又去牵缰绳。马又往后退了两步,不近不远刚好让她够不着。
她往前,它躲开。她出其不意,它再次预判。
如此循环了七八次,眼看黑马龇起了牙,像是要急眼了。
柴桑梨弯着腰,喘着粗气,才终于认了栽。
“行,你厉害。今天是咱俩没缘分。”
不敢再招惹这匹像得了狂犬病的黑马,她转身把牛牵起来,收起水桶头也不回地走了。
本以为就此别过,谁知走出去十几步后,身后竟传来了沉稳的马蹄声。回头一看,那匹黑马居然默默地跟了上来。
柴桑梨气急败坏:“你跟着我做什么?我可不会再给你水喝了。”
马打了个响鼻,喷出一股热气,在荒原上格外嘹亮,不复凶狠了。
旁边的牛眼皮都没抬,嘴里不停嚼嚼嚼,一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老太太模样。
柴桑梨气笑了。
黑马知道她是真的会不管它,迫于生存压力,这才彻底不躲了,隐隐还有些讨好的意思,果真是通了人性。
柴桑梨心里想着等回了村就把它这身金银剜下来,同时得寸进尺地踩上马镫,试图翻上去骑马回村。
只不过刚踩上去就后悔了。马实在太高,也或许是她太矮,总之整个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好挂在马肚子边。
她不会骑马,此马又实在顽劣,她忍不住担心自己会被它颠下来,顺带再被马蹄踩上两脚。
僵持犹豫了几息,柴桑梨默默跳了下来。
“算了,”她拍了拍马背,“还是不折腾你了。”
她叹了口气,也懒得去牵马缰,自顾自拉着牛往回走。黑马起初还赌气不动,之后又鬼鬼祟祟地跟在牛后了。
杵着个大脑袋,一身金银又叮叮当当,它以为她聋还是瞎……?
柴桑梨心想,或许有那么一种可能,是主人在荒原里养不起这尊娇气大佛,这马便反手将主人给甩了。
苍茫的天幕下出现这样一幕:一人牵着一牛,后面跟着一马。
这支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