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开壶嘴,给村长灌水,“对咯对咯,别呛着。”
村长不大的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生怕浪费了这珍贵的水源,一滴不漏地喝了好几大口。
她一边给村长顺气,一边又把壶装满了,径直递给旁边期待已久的二丫。二丫机灵,接过水立马和众人分享去了。
柴桑梨趁村长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架起他往坡顶走:“村长,您看见没,前面那片绿的。这是真有水吧,我没骗你不?”
说罢,也不管村长看见没有,又立刻把人扶了回去:“等大家伙歇好了,您带着他们往那儿去,我先去探探路。”
说是探路,其实是柴桑梨不想再人肉背着包袱长途跋涉了,放在空间里多省事。
赶在大家要对她千恩万谢之前,柴桑梨一把背起最重的那两袋、快有她一人高的行李,辞别众人,扬长而去了。
直到走出许远,身后起伏的土坡挡住了所有可能的视线。柴桑梨迫不及待地收起包袱,给自己换了双运动鞋。
少女抬头,露出一双清丽的大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舒服了。”
这荒原无路,遍地焦土碎石,一路走来步履维艰。直熬到日头西斜,才勉强到达绿洲。
好在原主身子虽瘦小,耐力却是很强,再加上她源源不断的补给,一番长途跋涉下来,虽辛苦却也没有多疲累。
走近了才知道,眼前的“绿洲”,其实是一片干枯的河谷。
这地势整个儿就是个撮箕口,中间还剩片水池,虽然水已经快见底,只剩下一滩浑浊的黄泥浆,但既然地表还有残水,就说明地下暗流未断。
柴桑梨捂着嘴,死死憋住笑,生怕老天又觉得她活美了。
把那两袋行李放出来,柴桑梨片刻不停就要折返回去接大家。
无声地眦着大白牙乐呵,下一秒,陡然被脚下不知何物绊倒在地。
“嗷!”
一声痛呼脱口而出。
柴桑梨从沙土里抬起头,等看清是什么,整个人都定住了。
落日余晖铺洒而下,入眼即是一张绯红昳丽的脸。墨发如瀑,倾泻在莹白的颈间,沉睡中眉目依旧清绝,好一位冷面玉佛。
晚风拂过,柴桑梨只觉扑面有冷香漫来,如空谷芍药初绽,清冽沁人。
“妈呀,有艳尸。”
她吓毁了,如有男鬼缠身。
柴桑梨反应了一会儿,才知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