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陈妤终于认出眼前人,原来是农初霁的故人。怪不得当初和她毫无交集的李滕洄会在结婚时送来厚礼,她还以为他送错了人。
“等哪一天李先生寻得佳人,我定会携礼祝贺。”
传闻他至今未婚。
李滕洄眸光有些飘,呢喃道:“恐怕没有这一天了。”
顿了顿,他看着陈妤的脸,忽然失神来了句:“你的眼睛和你母亲长得很像。”
陈妤自若接下这句话,她的长相遗传了农初霁十分,就连陈枭有时看着她的脸也会发不出火。
脑海里纷扰繁杂的思绪逐渐凝结成枝,她想有些事情外婆不知道,兴许作为青梅竹马的李滕洄或许知道。
“前几日,我在妈妈的日记本里看到您和她的合照。”陈妤眉眼生动起来,笑道:“论起辈分来,我应当叫您一声叔叔。”
李滕洄未语。
宾客到齐,锣鼓声闹人,经年不变的一曲《麻姑献寿》。
两人都没有听曲的闲情逸致,移步到空余的桌子坐下。
陈妤:“既是旧识,李先生可否告知当年我妈妈为什么突然选择赴港求学。”
“那时不知。”李滕洄呼吸变得深快,“后来我想了很久,找过她许多次,她大概是在港城有放不下的人。”
陈妤蹙眉。
农初霁是土生土长的乌市人,上大学前从未去过港城,怕是无稽之谈。
她仍想追问,李滕洄却是没了交谈的心思。
宴席开始,饭菜陆续上桌。
侍应生给陈妤分食一小碗八宝葫芦鸭,陈妤捏起匙羮正要放进嘴里,到了半路被拦下。
李滕洄压着她的手:“今天你该吃素食。”
陈妤松了手,随意靠在椅背上:“李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滕洄:“今天是陈枭亡妻明日的忌日,为人子女应当戒荤食。”
“是我忘记了。”
死者为大,陈妤平日虽不守礼,倒也不至于存心冒犯。一来陈枭几人谁也没提过,二来她是农初霁生的,更犯不上主动去提。
如果说农初霁和李滕洄尚且是旧识,那明日和他又是什么关系,他竟然记得她的忌日。
陈妤感觉前方似乎有重重迷雾,真相就在那里,只是看不清摸不透。
“李先生如何记得?”
“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