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话音刚落,画面斗转,梦境重置。
殷明远的脚步声再次远远的传来,原本打算寻找出路的容黎和冥焱突然同时停住。
容黎:“脚步声不对劲。”
他清楚记得先前梦境里,殷明远的脚步声是利索游刃的。而现在,脚步声似乎变得犹豫不决,每一步都像是在试探。
“确实变了。”冥焱眸带利光,言辞肯定道,“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便是最后一重梦境了。”
容黎嘴角挑起,颇有些兴味道:“裴清墨要在此地复仇,那可真是大快人心!”
冥焱凛然正色:“不可!殷明远自有天收,我们必须阻止裴清墨再犯杀孽。”
泡在水里的裴清墨缓缓抬起头,凤眸中一股肃杀之气,他轻启被水泡的青白的薄唇,声音又冰又凉:“之前的傀儡阵不过只是警示你二人切莫轻举妄动,早知道以你二人之力并不足以成为我的对手,所以你们也休想阻止我的复仇大业。倘若你二人识相,待我解决了殷明远,我会考虑放你们活着出阵。相反的,如果你们敢插手此事,就别怪我翻脸无情。毕竟杀一个也是杀,我已经背负了两条人命,并不介意再多背负几条。”
容黎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语气:“殷明远死有余辜,我才懒得插手。”
倒是冥焱不卑不亢的继续劝说:“裴掌门,同为修仙中人,你应该很清楚什么叫冤冤相报,业障难消的道理。你这般杀戮报复,除了一时之快,可曾想过自己会灰飞烟灭!”
裴清墨眸中闪过一丝裂痕,然而裂痕很快便被修复,他凄然一笑:“若能报仇雪恨,灰飞烟灭何妨。”
容黎拦住冥焱:“好了好了,人家想的比谁都清楚,你就别再多管闲事了。”
冥焱却将容黎推开:“那谢君逸呢?他你也不管了吗?”
裴清墨垂眸,眸底黯淡无光:“我与他本就阴差阳错,何况如今他已贵为神仙帝尊。而我,不过只是一条人间冤魂罢了。我又如何能管得了他呢。”
“可你终究是他的师父。倘若他知道自己的师父杀戮不仁,你又让他如何面对?”
裴清墨轻声叹息:“他不会知道的。当初是我亲自将他赶出师门,师徒关系早已恩断义绝。而他飞升后也并未再寻过我半分,定是在登仙台上饮了忘川水的缘故。”
“前尘忘却,故人不在,又何来面对之言。”
冥焱还想再劝,却被突然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