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好半晌才止住吐意。
这股味道,真像尸山土壤里的腐烂气息。
正思忖着,一旁的裴清墨突然出声:“阙夫人可是身体不适?还有夫人的脚伤可有缓解?是否需要在下帮忙诊治?”
拒绝的话哑在嗓子眼里,呛的他好一阵咳嗽,冥焱连忙轻拍他的后背,一边帮他顺气,一边拒绝裴清墨道:“我娘子她脸皮薄,向来不愿陌生男子近身,裴大夫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那便罢了。”裴清墨笑道,“清虚镇中女大夫也是有的,夫人今晚可先用凉水泡脚,明日再寻大夫也无不妥。”
谢君逸从西屋出来,怀里抱着一床棉被,他没多少情绪道:“师父,房间收拾好了。”
裴清墨朝他微微颔首:“嗯,辛苦你了。”继而又转头对冥焱道:“阙公子,我见这雨怕是一时半会停不了。就算停了,天黑路滑也不易行走,我看今晚你同夫人就暂且留宿这里吧。我已经让君逸把西屋收拾了出来,你们快去休息休息吧。”
冥焱有些不好意思道:“那谢大夫他…”
裴清墨眸中带柔:“阙公子不必担心,小徒自然是同我睡一处。”
东屋早早歇了烛火,西屋依旧灯火明亮。
冥焱捏决烘干衣衫后,两人又迅速换回了自己的衣物。
此刻容黎看着屋里的木板床,哪怕并非那么舒适,却也诱人的很,连日奔波劳累,他现在上下眼皮子打架,恨不能睡上个三天三夜。
既然走不了,便来之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容黎侧身躺到床上,用手撑着脸颊,百无聊赖的看着冥焱将师徒二人的衣物一件件放好。
不得不承认,冥焱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十分好看。无论是他持剑的时候,亦或是叠衣服的时候,都是那么的令人赏心悦目。
喔对了!除了欺负自己的时候,这双手这个人会变得欠扁极了。
放完衣服,冥焱站在床前不知所措,他思虑了半天还是决定坐在木凳上凑合一夜。
刚一转身,右手就被人用力拉住,由于他心无防备,一个重心不稳,他竟直接仰面倒在床榻上。
还未等他爬起身,只觉眼前一阵红风刮过,带着沁人心脾的幽香,继而他顿觉腹部一沉,抬眼便见到容黎正骑坐在他身上,满脸缱绻得意的神色。
冥焱下意识用双手扶住容黎的细腰,嗓音微哑道:“你这是何意…”
身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