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误会…”
“我”字还没出口,轩辕剑寒光乍现,四周响起震耳欲聋的爆破声,鬼奴纷纷化为齑粉,待光华隐去后,河面空无一物,重归一潭死水。
容黎内心:卧槽!
“不谢。”
神剑入鞘,冥焱拽着容黎的胳膊飞向鬼头峰,容黎一边心疼他的鬼奴,一边推搡道:“轻点轻点,疼疼疼!”
冥焱手似蟹鳌,牢牢禁锢着他,到达鬼头峰后才松开他冷声道:“三百年前你夜闯奉元殿,本君曾告诫过你,若敢有乱世之心,本君绝不会心慈手软,魔君可是都忘了?”
“怎会。”容黎一想起三百年前的七日受辱史,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奉元殿七日,本君可谓是领教了帝君的好手段。”
真是无耻至极,下三滥至极。
奉元殿七日里,冥焱发现他侧腰敏感,竟将他捆缚殿中,日日以笑刑伺候。
刚开始,冥焱只是轻挠他的腰腹,麻痒感还能堪堪忍受。
谁知后几日,这个老变态竟取来数根雀羽,捏法让雀羽钻入他袍内,多管齐下,同时搔弄,那个中滋味简直比死还难受。
如今回想起来,容黎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的身体不由得远离冥焱三尺,却又不放心的追问:“帝君为何要来我魔族圣地?”
“魔君为何,本君为何。”
容黎内心“咯噔”一下,但还是稳住情绪揶揄道:“月后便是中元节,本君提前过来祭祖,只是本君年少无知,竟不知会与帝君同宗。哈哈哈。”
容黎眸光狡黠,脸上尽是得意之色,冥焱淡然道:“许久未曾除魔,手痒的很,因此故地重游,寻寻手感。”
容黎:“…”
懒得理他,容黎转身欲走,冥焱默默跟在他身后,永远保持着五步距离。
走出百米后,容黎不耐烦的停住脚步,转身大声的质问:“帝君为何要跟踪我?”
冥焱:“弑天的坟墓还请魔君带路。”
容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