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程韦已经彻底爬不起来,现下也没有骗她的必要。
看来有必要去平丘走一遭了。
嗯,还得尽量避开叶衔青一行人才行。
虽说她与叶衔青相识不到半月,实在没什么感情,一时气过了也就忘得差不多了,但好歹是她自己提出的不需要他,也是有脾气要面子的。
只需再过一段时间,把他忘干净了,她也就能回到认识他之前的正常日子了。
想到这里,姜岁疑为自己的安排满意地点了点头。
于是她十分熟练地冲商陆抬了抬下巴,起身走到一边去。
商陆也是很自然地从兜里掏出一颗药,二话不说塞进程韦嘴里。
程韦先是来不及反应的一愣,随后像是看见了什么,浑身猛地一颤。
姜岁疑余光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
可不待她追问,他已因药效而晕了过去。
她瞥了一眼同样不明所以的商陆,最终没说什么。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自那以后的一切,都如同野马脱了缰,再难定踪迹。
恰逢姜岁疑回了别院简单收拾细软,长公主的信便慌乱到了手中。
她拆开来看,其上所书,全然在她意料之外。
程鉴仪命她暗中前往平丘,盯紧四皇子与叶衔青,若有异常,随时通信于她。
但她之后又书,若中途出了意外,倒也无妨。
同样的,她也会加派人手,替姜岁疑紧紧监视镇国公府的一举一动,并为她早日脱离骨生楼助上一臂之力。
姜岁疑一时有些摸不明白她的心思,但心中疑窦再添一层。
又是平丘。
为何程鉴仪也注意到了平丘,此地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她一边要她随时报上异常,一边又说出了意外也可无妨,这似松似紧的态度,到底让人生疑。
况且她既明说是去“盯着”四皇子他们,是从何处听说了姜岁疑同叶衔青闹掰的消息,是故只能暗中行事么?
罢了,想太多也无用。
她与程鉴仪之间,信任有度,交易公平,仅此足以。
如今也算是她两年来,头一回离京那般远,只希望镇国公府的人莫要作妖吧。
还望此行能有所获。
忽有风来,吹过尚满是青叶的枫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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