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生如此,倒是令二人的关系愈发僵了。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若想问你是骨生楼第一杀手这一事,我的确早已知晓了。”
姜岁疑闻言,倒也没有太惊讶。
此事她本就没打算藏着掖着,不然也不会整日让商陆抛头露面,毕竟他那张恶鬼面具一戴上,骨生楼杀手的身份便是人尽皆知了。
奈何此事虽是常识,偏有些心高气傲者不敢往下了想去,于是也料不到这枕均堂主是骨生楼第一杀手了。
她最开始把众人都想得太聪明,以为大多数人都能通恶鬼面具知晓商陆是骨生楼第二杀手,从而联想到能命令他的除了楼主便只有上面一位,以此轻而易举地推测出她的身份,却不知是她鲜少露面还是别的什么,竟只有叶衔青一人有这个脑子。
是故当她听见他承认这件事时,不仅没有生气,心里却还有些高兴。
难得有人能跟她的想法共鸣了。
叶衔青看向她时,自然没错过她脸上未散去的少许笑意。
他不明白她笑什么,想问她,却还是欲言又止。
这些事,他好像没资格过问。
听见姜岁疑甩了句“你知道的不少”过来,他便愈发觉得她是气得不行才笑,于是好半晌都不再触这个霉头。
对于方才死于姜岁疑之手那二人,他们都心知肚明,不过是幕后黑手派来监视沈家人的罢了。
不过藏得这般深,行为还如此果决敏锐,加上姜岁疑走之前,在他们嘴里看见的黑乎乎的东西,想必这二人,都是豢养的死士了。
能养得起死士,还只是监视这样一个普通的妇人,此人必然大有权贵在身。
更多的消息,便要见到沈家人才知晓了。
恰值马车缓而停当,姜岁疑撩帘,沈府近在眼前。
二人对视一眼,令马车驻于府门前,扣响了门扉。
门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片刻后打开,探出小厮裹着方布巾的脑袋来。
大门不过开了一条缝,小厮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门外何人?”
叶衔青不慌不忙地抖开扇子,又挂起了那幅神气的笑容:“在下姓叶,乃是贵府沈大人的同僚,听闻前辈辞官后长居于此,今日休沐,特来拜访沈大人。”
姜岁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叶衔青,谎话张口就来,看着光风霁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