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刑部主事,沈廉。”
姜岁疑其实并不了解沈廉此人,若非查任彦失踪一事,她甚至不知道这位前刑部主事是何许人也。
所幸叶衔青显然要比她清楚很多,她只需听他为她徐徐道来。
他说,这沈廉是在几个月前突然辞官的,原因不为人知,不过据说他还为此与圣人费了好一番周折。
恰巧当时不在科考期间,朝中又没有闲散之人,这主事之位便一直搁置至今。
姜岁疑很快明白,欲要命人去查一下辞官内情,却被叶衔青拦下。
“此事被沈廉瞒得很紧,风声不漏,如今轻举妄动,容易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姜岁疑便问:“你如此说,可是心里已有了决策?”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她完全不必拐弯抹角隐晦其言,就可以轻松让对方明晰自己的意愿。
叶衔青也没让她失望,颔首承认。
“沈廉扬言辞官回乡伴亲,可离朝后便不见踪影,其亲人同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若能寻到他们中任何一人的行迹,想必便能因此找到沈廉的府宅。”
“这事交给我,”姜岁疑坦然接下,“三日——不,顶多一日,我会找到沈廉所在。”
她手下那群人别的不说,这一点可是最擅长的。
叶衔青也没怀疑:“那便有劳姜堂主了。”
“寻沈廉需得见机行事,你我稍有不慎便可能惊动幕后之人,万望各自小心。”
姜岁疑总觉他话中有深意,一闪而过的念头却没抓住,最终也只是不耐烦地道了句“我知道”。
不就是让她动静别太大被发现了嘛,她又不傻。
“不过,”她好似突然想起什么,问,“若找到了他,你是要同我一道的,对吧?”
“对。”叶衔青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及此事。
谁料少女忽然凑过来,一张雪白漂亮的小脸瞬间放大在眼前,少年不由得呼吸一滞。
在那坦坦荡荡,干净澄澈的眼眸里,仿佛少年才成了浑浊不堪的那一个。
“何事?”
他有些显而易见的慌乱,但姜岁疑满心都是另一件事,根本没注意到他。
她的语气仍是轻飘飘的,藏着只有她自己才察觉得到的谨慎和冷淡。
“既然是要暗自低调行事,那叶公子也要如今这般戴着面具么?”
他的假面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