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衔青知晓这种场合他不便露面,于是率先回了四皇子府。
姜岁疑来到逢春酒肆,大理寺的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诸位这般大张旗鼓地进我酒肆,扰了我的客人,最好拿出个合理的解释来。”
一众人看着她面无惧色坦然落座,竟是没想到这盛京知名酒肆的东家是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为首者站了出来,言辞令色问:“姑娘可是这逢春酒肆的东家?”
“知道还问。”
大理寺众人:“……”
这酒肆东家,脾气可真不好。
看出她的不耐烦,那为首之人继续:“想必阁下已经知晓新任刑部主事失踪的消息了,我等也不绕弯子。”
“那阁下是否知道,他失踪前最后所到之处,就是你这逢春酒肆?”
姜岁疑反问:“无关之人的行踪,我为何要知道?”
她顿了顿,又继续道:“诸位大人,不会怀疑此事是我所为吧?”
“自然不是,不过证据指向阁下,我等总得查探一番,也好还阁下清白,不是么?”
姜岁疑在心底冷笑。
这些人还真是会标榜自己,虚伪至极。
说什么还她清白,若不是他们,她又哪来这么多事。
“说的在理,”少女勾唇,眼神闪过一丝轻蔑,“你们想如何查?”
那人赔笑着道:“不必麻烦,只需阁下提供些消息足矣。”
姜岁疑扬了扬下巴,示意掌柜上前答话。
“三日前,刑部主事任大人可曾来此用过膳,有何人可作见证?”
掌柜坦然:“草民不认得什么任大人,平日里来酒肆的官老爷也不少,但那一日,好像的确有位穿着官服的新面孔,是从前不曾见过的。”
“他是一人来的,还是与人结伴而行?”
掌柜努力地回想:“应当是孤身一人前来的吧。”
那人一边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记录着,一边继续:“那在他离开之前,你可有见到他有什么异常?”
“这……”掌柜明显有些为难了,“大人,我们酒肆里平时生意向来很忙,哪里能一直盯着一个人看呢,何况他就是有异样,我们本就与他不相识,也发现不了啊。”
“开什么玩笑,”另一人打断他,“你们偌大一家酒肆,那么多小二,还盯不住一个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