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恢复:“我们的人查到逢春酒肆乃枕均堂的产业,而姜堂主似乎最常现身与此,便来此蹲守。”
“你们找我做什么?”
“寻求合作。”
姜岁疑突然仰首,睨着他,问:“为何找我?我自认与你们毫无干系可言。”
“姜堂主不必谦虚,”
叶衔青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鬓发轻扬,嘴角始终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不过这些姜岁疑并未在意。
“枕均堂手下耳目众多,消息灵通,这整个盛京若要寻求合作,最好的人选,非姜堂主莫属。”
这话说得好听,姜岁疑爱听。
不过同皇子合作,风险实在太大了,稍不注意就会丢了命,她既要利益,又不得不防。
“我凭什么帮你们,你们能给我什么好处?”
叶衔青忽然间合了扇,扇柄敲了敲掌心,凑近了些,徐徐道出一串堪称大逆不道的话来。
“这朝堂上的势力,目前显与人前的就两股,太子蠢笨不堪大用,而你行事这般张扬,也定不会是圣人的人。”
“我观姜堂主手段狠辣,不似会平白无故效忠于谁的人,而又能触碰到许多官员内部,想来便也只有一人最有可能。”
姜岁疑眼神冷冽如刀锋,直直地刺向他,周身仿佛树立起一道天堑。
叶衔青恍若未觉,平静却分外坚定地添上最后一句。
“——所以姜岁疑,你是长公主的人。”
姜岁疑鼻子哼出一声,语气冷得像是要杀人。
“叶衔青,你很聪明嘛,跟着四皇子可真是屈才了,怎么不去御史台待着?”
换作别人,见了她这般已是吓得不行,他倒好,不仅不怕,还摇着个破扇子在那装清高!
果然,除了叶霜,姓叶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如今局面,否认于她无益,她只能咬着牙:“如今我的把柄说完了,我要的好处呢?”
她等着少年回答,谁知他下一句更加语出惊人。
“不是要覆了当下这大周?”
银面之下,一双明亮坚定的瞳眸望着她,好似烈日一般灼目。
“既然目的都是一样的,合作,只会成为我们彼此最好的筹码,不是么?”
姜岁疑会心一笑:“当然——”
“不是。”
少女叉腰,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