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眼看见他手中天蓝色的香囊。
众姑娘的脸色多有些幽怨,却又未看清扔香囊的是谁,便只能悻悻散开。
然而施淮初看着身后少年越来越黑的脸,不明所以。
他真的只是顺手而已,为何他看起来有些生气?
夸官队伍继续向前,又有姑娘陆陆续续朝他扔东西,手里握着的香囊不知何时早已没了踪影。
而逢春酒肆最好的雅阁里,商陆忍不住问。
“主子将才制好的香囊扔了出去,今夜又该睡不着觉了。”
姜岁疑倒是无所谓,身上的氅衣脱下挂在一旁,身子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给自己打着扇。
其实这天并不算热,只不过她穿了半日厚衣裳,总觉得凉快些回来,才叫个公平。
她状若无意地问了句。
“那探花郎叫什么名字?”
商陆思索一番道:“姓叶,名衔青,今岁十七。”
姜岁疑蹙眉:“我没问你年纪。”
她不喜欢这个姓。
正好,如今得知了,也连带着一并不喜欢他这个人了。
——
翌日听闻逢春酒肆有人闹事时,姜岁疑才刚醒。
本来就心情不虞,还碰上个贵族子弟非要见她,于是裹上氅衣便赶过去。
最好祈祷他在理,否则她非要弄死他不可。
还未进门,她便听见桌椅撞倒、杯碗破碎的声音。
吵吵嚷嚷的叫骂声不绝于耳,姜岁疑气不打一处来。
这完全就是闹事来的!
于是少女健步如飞走进去,一脚踩在倒下的椅腿上,不动了。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得体弱多病来着。
堂中一片沉寂。
那闹事人轻蔑地看着她,又看了看缓缓而来的商陆,最后目光定在后者身上,狐疑道:“你便是逢春酒肆的东家?”
姜岁疑一哽,终于气不过。
她再不看那人,放下腿往一旁去,掌柜见了,忙给她搬来干净的椅子。
那人正不解着,却看见少女指着他,不耐烦道:“给我揍他。”
“是。”
不等他反应,拳头便如雨点般落了下来,呼呼地砸在他身上,脸上,疼痛感姗姗来迟。
“啊——”
“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