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被风吹的有点僵硬,她搓了搓脸,回到卧室裹上被子,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她放空了脑袋,很快就进入到梦乡了。
这一次,她的梦中不再出现无边无际的大海而是白茫茫的一片,白光刺眼地让她捂住了眼睛,很快白光散去,她睁开眼睛,场景已经变换。
穿着红裙子的漂亮小女孩跑在草地上,她手里捧着着一大束的花,笑声如银铃般细碎,软糯的声音飘荡在空中:“妈妈,妈妈,你看我采的花。”
坐在亭子里的女人揽过小女孩,她的声音比水还温柔:“我的宝贝真棒,这些花可真漂亮,不过你把爸爸辛苦种植的花都给糟蹋了,你不怕他生气吗?”
小女孩捂着屁股,惊吓地看了一眼女人:“可是……妈妈,我是要将花送给你。”
“真的吗?”女人一脸惊喜地看着小女孩,把她抱在怀里亲她的小脸蛋,直逗的小女孩呵呵的笑。
明明是幸福的场景,可她却觉得心脏被密密麻麻的痛苦的网牢牢笼住,几乎要将她的心碎成一块一块,天边的晚霞红的要将整个天空燃烧殆尽,她的视野出现一片红,是大火的颜色。
她挣扎着从噩梦中醒来,脸上已经一片湿润,她怅然若失地看着卧室的一切,泪水像是止不住的往下流,为什么她会这么难过?
她忘记了谁?
她又是谁?
罗莎原来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世,她也坚定自己并不会原谅自己的亲生父母,因为抛弃就是抛弃。可从昨晚的梦太过真实了,真实的就像是那是她忘掉的记忆,事情开始变得不简单,还有次元壁破裂的事情,大家的记忆似乎都凭空多出来了一段,没有人奇怪或者怀疑,只有她知道这几个世界原本毫无关联,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融合在了一起。
这只大手属于谁?就像帮在迷雾中看不清楚,她知道自己身处与事件中心,却只是被人操控的棋子。
身上被噩梦惊出来的冷汗蒸发在空气中,她冷的哆嗦了一下,越发觉得自己茫然无助,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她什么牌都没有除了静观其变还有什么办法?
公园草木繁多,空气非常清新,罗莎已经坚持晨跑一个星期了,运动出的大量的汗让她有一种皮肤在呼吸的感觉,非常的舒服。已经绕着公园跑了三圈,这已经是她能接受的最大的运动量了,她放慢步子,让小腿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
她有规律地放慢呼吸,视野一片青葱的绿色,并没有因为冬天来临树木就开始凋零,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