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开大人小孩的卧室,看着有些心酸。
而更让林家酸上加酸的,是林家父母。
当爹的林建明注重兄弟情义,往常都是兄弟说句话,他就给了,给钱。当然对家里孩子他是不会像对兄弟一样贴心的。
当妈的朱月梅注重体面,为了撑场面,总会到处大方。当然对家里孩子是不会像对外人一样大方的。
想到这里,林霜华不由得闭上了眼,她现在才十几岁,就是脱离家庭也没有自己的资本,可是待在这样的家里……
林霜华撑着床板坐起身,“这可不行,我可受不了这样的苦。”
看来,林家需要被好好整治整治了。
林霜华:“树不修理不直溜,人不修理艮啾啾。”
正说着,林霜华就听到了家门口的男人声音,抬眼看过去,林建明正推门进屋。
林父林建明一米七左右,虚胖细长眼,腮帮子格外大,走路说话时总习惯抬起下巴。人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林霜华,“还没好?”
林霜华点点头,“差不多了,烧已经退了。”
嗯了一声,林建明没再说什么,迈步往被布帘子隔出来的‘主卧’走。
有布帘子隔着,林霜华看不到什么,只能听到林建明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霜华咬咬嘴唇上的死皮,有点纠结要怎么从林建明入手。
她这边正想着,林建明那边又重新起了身,“中午我就不在家吃了,你自己弄点吧。”
“你去哪儿?”林霜华眯眼,看到了林建明鼓起来的口兜,看形状,像是钱。
林建明摆摆手就往外走,“厂里还有事。”
“等会!”想着林建明以往重情重义的人设,林霜华立刻从床上起身,再次出声叫住林建明,“过几天我们该交学费了,今天你就把钱给我吧。”
林建明往外走的脚步一顿,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已经拦在他身前的林霜华,“你们那学费不着急,回头和老师说说,还能往后拖拖。”
要林建明说,家里三个女娃,年纪也都差不多了,也该是嫁人的时候了,还读什么书?
林霜华却还拦在林建明身前不动,“再拖也得有个时间啊,学校里除非真是穷,不然谁家学费能拖到开春儿了?”
林建明一愣,比被顶撞的愤怒先来的,是对林霜华突然能说会道的惊讶。
“咱家两个工人,老人又都在乡下不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