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鱼尾纹,嘴唇微微干裂——
那是长期在消毒水气味里工作、顾不上喝水的职业痕迹。
她的站姿很直,不是军人那种挺拔,是长期站在手术台前养成的习惯。
“两个伤员。”
她开口,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食堂的菜谱。
她的目光从行军床上的小迪扫到靠墙坐着的江诗云
又扫过两人缠着绷带的伤口,“哪个先来。”
李长歌靠在铁柜旁边,把烟掐灭在柜面上:“先看小迪。她被骷髅犬咬的,伤口最深。”
苏云没有回答,只是走到行军床前蹲下来,把医药箱放在脚边打开。
箱子里排列着几把不同型号的手术刀、止血钳、缝合针,
还有几小瓶用异能凝聚的浓缩光系精华液——
每一瓶都封在拇指大小的玻璃管里,
在应急灯下泛着极淡的暖金色光芒。
她戴上医用手套,手指悬在小迪右臂那道最深的咬伤上方,
没有触碰,只是悬着。
暖金色的光从她指尖渗出来,极细极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