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个围观者。
有些是刚从岗位上换下来的巡逻队员,
有些是负责后勤的普通人,
还有些只是路过被声音吸引过来的。
他们站在刘莽身后几米的位置,保持着围观的安全距离,
没有人上前劝阻,也没有人出声附和。
他们只是看着——
看这个早上被一条狗骂了又被一个外来者单手制服的小队长,要用什么方式找回场子。
刘莽把螺纹钢往地上一顿,
碎石地面被砸出一个小坑,灰尘从钢钎边缘溅起来。
“李长歌!”他的声音很大,大到仓库周围所有围观者都听得清清楚楚,
“早上在基地门口,我好心放你进来,你他妈的偷袭我——这笔账,现在算。”
他抬起右腕,把绷带展示给所有人看。
白色的纱布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刺眼,边缘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指印痕迹。
“各位都看见了,我这只手到现在还抬不起来。”
他环顾四周,语气从愤怒变成了某种带着委屈的控诉,
“我刘莽在宝山基地守了几个月的大门,什么人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