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一个字。
葛逾面露难色,行礼赔罪:“殿下勿怪,隔壁都是不懂事的小辈,听风就是雨,并非故意诋毁殿下。”
连雪河这才恍然。
“知机君”原来是他。
“无碍,嘴长在他们身上,不必管。”连雪河大度得不和年轻人一般见识,慢悠悠喝了口茶。
呸,茶叶沫子。
023代码剧震。
这位祖宗嘴上从不吃亏,怎么被人指着鼻子骂竟选择忍气吞声?
隔壁还在继续。
“哈哈哈,没有他弟弟,他算个什么东西?”
“连静风也是可怜,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却有如此上不得台面的双生哥哥拖后腿……”
葛逾怒道:“真是放肆,敢在背后编排太子殿下……”
连雪河见他搭台唱戏唱的有模有样,也没生气,垂着眸五指乱掐一通,忽地没头没尾地道:“赤口,血光之灾。”
葛逾一愣:“什么?”
没人听得懂这六个字是什么意思,唯独陶消默不作声地抬步,走到走到隔壁的小阁抬腿一踹,砰的一声。
里头的讥笑声瞬间停滞。
“放肆!谁准你闯进来……等等!你、你你要做什么……噗——!”
“啊!你敢打我?!知道我爹是谁……啊!!”
哀嚎声宛如天籁,连雪河慢条斯理伸着修长五指一根根收拢着握起,不咸不淡道:“葛府君你看,卜算之术,易如反掌。”
葛逾:“……”
023:【……】
祖宗果然不吃亏。
葛逾笑容只有一瞬的停滞,瞬间恢复如初,听到隔壁鬼哭狼嚎,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告罪后过去收拾烂摊子。
四周无人,连雪河终于开始算账。
他冷冷剜了殷裁一眼,压低声音命令:“以后没我的命令,再敢擅自行动,我就把你搅碎了糊墙。”
殷裁不吭声。
连雪河手指一动。
殷裁身躯猛地踉跄了下,契纹化为的锁链随着主人心神一动死死收紧。
连雪河冷冷道:“回答我,该说什么?”
殷裁脸色苍白,却没来由笑了下,故意挑衅:“谢主人赏?”
连雪河:“……”
连雪河怒极反笑。
已经很久没人能让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