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裁捏着块状的糖,一边直勾勾盯着连雪河,一边一口三块咯吱咯吱全吃了。
假魂又开始仰天破防。
“爱吃就给它拿一盒。”连雪河摆手,并未放在心上,吩咐陶消,“你带葛辞诊治殷裁后来我这里,切记,别让他离殷裁太近。”
“是。”陶消将剩下的糖盒递给殷裁,转身离去。
假魂还挨着殷裁,低着头直勾勾盯着殷裁手中的糖盒,脑袋上甚至开始带着怨气的黑字,小声碎碎念:【想吃想吃想吃……】
殷裁:“……”
殷裁冷笑,故意拿着糖一口一个,看着假魂怨念越来越深,憋屈两日的心情终于好受些。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既然暂时杀不了连行淞,故意膈应他也是好的。
连雪河并没有特别想吃那颗糖,纯属舌根太苦,但霸道总裁怕苦并不体面,只在心中想了下就算了事。
不多时,陶消带着葛辞从偏院过来。
葛辞离那莲塘远远的,颔首行礼:“三殿下。”
殷裁眉梢一挑,瞧见连雪河假魂猛地窜到葛辞面前,热情得很。
那副样子,可不像被胁迫取药血的。
连雪河脸色微沉:“坏了。”
024也跟着紧张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殷裁正讥讽看着这俩人低山臭水遇噪音,就见假魂伸爪子在葛辞脸上狠狠一抽,嘟嘟囔囔地飘回来。
【想打,想打……】
殷裁:“?”
连雪河左手扣住右手腕:“不知道是不是受原主残存的恶毒意识影响,我一见葛辞就下意识想抽他。”
024吃了一惊,赶紧为宿主排忧解难:【您太谦虚了,这有没有可能就是您的本性呢?】
连雪河:“…………”
连雪河朝葛辞招手,淡淡道:“葛医师离那么远做什么,难道打算悬丝诊脉?别担心,我向来大方,给出去的东西不会再要回来。”
葛辞:“……”
葛辞磨了磨牙,上前为连雪河请脉。
连行淞脾气怪,刚穿来的连雪河也非善茬,葛辞恨恨诅咒此人赶紧死死死,灵丝在经脉转了圈,忽然讶异挑眉。
毒咒?
虽然被紫微气掩盖,葛辞却一眼发现那诡异的「骨生花」。
哈哈哈。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