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从半掩的窗户吹了进来,桌案繁琐复杂的机关仪象器旋转数圈,一个高大的黑影缓慢从外室走进。
连雪河恹恹掀了掀眼皮。
是那个智障傀儡。
烛火跳跃,药侍傀儡没有命令,自动走到寝房床榻边,小山似的影子铺下去,几乎笼罩半张床榻,阴影严丝合缝将连雪河笼罩。
连雪河拧眉。
药侍傀儡朝他伸出手,似乎在执行白天陶消给它发布的【送殿下回房】的任务。
连雪河:“唔,傀儡ie?”
024:【……】
挺佩服宿主一针见血的吐槽能力。
药侍傀儡似乎被羞辱了,突然猝不及防暴起扑了上来。
砰!
连雪河猝不及防被捂住嘴,后脑勺撞在枕上。
连雪河:“?”
傀儡的大掌比连雪河的脸还要大,它似乎想扼住脖颈,手却无法控制,高大沉重的身躯直直压在连雪河身上,带着神仙木的苦涩味道扑面而来。
那一刹那,连雪河感觉自己好似被一口新鲜出炉的棺材盛着。
024嗷嗷叫:【我就说你迟早死你这张嘴上!连ai机器人都听不下去要弄死你了!】
连雪河被压得呼吸不畅,拼命伸手推它:“你杵着干什么?快把它弄走!”
024:【我只是辅助系统,无法干涉剧情发展,宿主别怕,陶消马上就来。】
连雪河大招被封,意识却活跃:“你不怕陶消过来,你们仨直接消除了?”
024:【?】
还没等二手系统吭叽,连雪河腕间那雕琢并蒂莲的金镯自动护主,骤然爆发出一道紫金光芒,势如破竹冲了过去。
轰隆——!
如此大的动静将整个知机楼的灯都震亮了。
陶消终于姗姗来迟:“殿下!”
连雪河披头散发坐在榻上,几绺汗湿的发贴在面颊,手腕金镯的真元还未散,将他的眼瞳倒映出诡异的紫金色。
离床榻十步之外,四散着一堆藤蔓。
药侍傀儡依然被打散了身体,墨字面具掉落一侧。
连雪河惊魂未定,喉咙发紧地理了理被揉皱的衣袍,将发颤的指尖藏在袖中:“它它它……咳,又在发什么疯?”
陶消见他无碍,松了口气:“药侍傀儡还未认主,应当是误以为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