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在演他,他何尝不是在演妖女。
此行最大的收获,便是这根头发!
顾诚对沈府众人中的玉娘和钗娘道:“两位姐姐,之前向二位请教过巫蛊诅咒之术,可否再跟小弟细说一二。”
买来的、求来的、骗来的,始终比不过抢来的让人放心和舒心!
向妖女妥协?
绝无可能!
放弃数以万计的无辜百姓!
绝无可能!
顾诚终其一生修道当修“顺心意”三字。
简单来说,他全都要!
玉娘不免问道:“顾公子,巫蛊咒术有违天和,且与命数气运相关,便是我们姐妹也只用过一两次,你为何突然要用?”
她须得为顾诚说明其中禁忌。
顾诚看了看被沈老夫人抱在怀里的小孙子,看了看四面仍在恐慌和不安中的诸多百姓。
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径直说道。
“为杀人,为救人。”
不藏不匿,不遮不掩。
他静静站在夜空下,身形颀长而挺拔,如雪后孤松。
宽大道袍【青山】已展露原型,衣袂飘飘,仙姿渺渺。
少年人的张扬和修道者的慈悲,竟在静默中闪耀出温润光泽。
天上无月,少年如月。
在场之人无论男女老少,一时间都痴痴的望着顾诚,多为不明所以者,却莫名心安。
沈老夫人若有所感,给自家女婿指了个眼神,横山镖局的人不动声色围拢过来,把顾诚和玉娘、钗娘护在中央。
顾诚随手打出一张单向隔音符,只留下他、陆青萍、玉娘和钗娘说话。
玉娘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掏出一个小人形木偶,木偶看起来有些年头,是一尊桃木雕成的小人,约莫一拳高,通体打磨得光滑温润。
雕工极好,眉眼口鼻栩栩如生,嘴角甚至微微上翘,像是在笑。
可那笑意怎么看怎么不对。
玉娘说道。
“诅咒之术有三个要点。”
“一是容器,或者说替身,是施术的关键,这个人偶是我阿奶生前制造的,她的巫术造诣远超我们姐妹,对中三境且命格极重的人也能发挥大作用。”
“二是媒介,要诅咒目标的生辰八字、发丝血肉、血亲因果至少具备其中之一。”
“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