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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道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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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罗布泊铸剑(2/8)

险有多大。何洋是他派出去的人,一旦暴露,何洋在旧金山经营了二十年的身份、事业、人脉全都会化为乌有,甚至连命都保不住。何辩已经走了四年了,何洋是他留在人间的儿子之一。如果何洋也出了事,他这辈子送走的儿孙又要多一个。

    但信上那四个字——“民族大义”——他拒绝不了。他活了一百六十一年,这四个字的分量比谁都清楚。虎门炮台上被炸碎的士兵、菜市口刑场上引颈就戮的君子、黄花岗上埋骨他乡的革命党,他们都是被这四个字召唤去的。何成局自认不是那种能喊口号的人,但到了关键时刻,他知道自己该站在哪边。

    他把何国叫进书房,只说了两句话。第一句:“给你洋弟发一封电报,让他回来述职。”第二句:“从今天起,你不许问这件事的任何细节。我让你传什么话你就传什么话,让你送什么东西你就送什么东西。不是不信任你——是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何国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他跟在祖父身边几十年,已经学会了一件事:祖父不说的,不问。

    何洋接到电报后从旧金山启程,在海上漂了将近一个月才到香港,再从香港转入广州。那一年他刚过五十二岁,两鬓微霜,但身姿挺拔,内劲三阶的修为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何成局在书房里单独见了他,爷孙俩关上门,从下午一直谈到深夜。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隐约听到何洋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激动还是恐惧。何成局的声音始终平稳,像一潭深水。何洋走出书房时,何国看到他眼眶微红,面上却带着一种奇特而复杂的笑容。

    “国哥,”何洋握住何国的手,用力捏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以后父亲这边,你多照应。我在海外,身不由己。”何国不明就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放心。”

    何洋返回旧金山后,何成局又从何家海外分支里调了两个人——何瀚和何海的一个远房堂弟何涌。何瀚是何念祖的次子,派驻欧洲已有十余年,主要做对欧贸易,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在西欧各国都建立了稳定的商业关系。何涌是何家流散在南洋的远支子弟,早年在香港念书时化学成绩极好,后来去了新加坡做化工贸易,身份再普通不过。三个人分别在不同的国家,表面上互不相干,但他们的情报最终都汇聚到何成局手里。

    之后的三年多,何成局在书房里看过不下百份秘密报告。有些是数据,有些是图纸,有些是人脉关系,有些是安保漏洞。何洋、何瀚、何涌和许多何成局都叫不出全名的人,像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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