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只叫四个,另外每个人再给500块情,纸扎水饭啥的我们一样不少的都会准备好。”
从穿着看,这四个外甥的情况也并不算好,能做到这份上,已经算不错了,在当地,这也算重情了。
老头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又和苏云商量。
“苏先生,剩下的你看要咋办?”
“祭戏、摄像和演艺暖场什么的都取消掉,酒席的话得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和田林商量了,搞五个凉菜四个热菜就行了,烟和酒档次低一些。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也就别讲排场了。”
“那就用红猴和七两半,和干菜调料一样,用不完的我按原价给你们退。”
几个人把葬礼的每一项都讨论清楚,这时候天色也不早了,苏云刚打算回去,结果一群人非拦着让吃了饭再走。
里屋几个妇女帮着已经做好了饭。
饭菜也简单,就是白米稀饭和酱辣子夹馍,另外还有一盆凉拌红萝卜丝。
吃饭的时候,已经有人来吊丧了,田林没有儿子,女儿又不在,灵堂前没人下头,所以他只能自己去招呼。
趁着田林离开,苏云忍不住朝大外甥问起了田林女儿的情况,结果大外甥叹了口气。
“别提了,别人生孩子都是报恩的,他家这个完全就是来讨债的。”
田林的女儿叫田依依,据大外甥说,这孩子就是被田林两口子给宠坏的。
家里虽然穷,可田林两口子对田依依一点也不差,吃最好的,穿最好的,每年暑假寒假都会带孩子出去玩一圈。
原本田依依学习也挺好,可自打上了高中之后,因为是寄宿学校,也不知道是被同学给带坏了,还是孩子到了叛逆期,田依依经常逃课,和她来往的还都是社会上的一些小黄毛。
“她爸就不管?”
“管啊,可根本管不住!”
大外甥又叹了口气,接着和苏云说道。
“高中毕业她没考上大学,我舅没办法,只能给她找了个技校,结果念了一个月,她竟然从外面劳务市场雇了个农民工,和学校说这是他爸,然后自己跑去把办了退学,拿着一万多块钱学费也不知道去哪玩了,后来还是报了警才把人给找回来。”
“卧槽……”
苏云忍不住爆了粗口,他见过魔丸,但没见过这么野的魔丸。
同时他又有些后悔问这事了,因为从村里人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