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昔当然不可能把吵架的来龙去脉告诉梁四少,只是说自己做了一件错事,伤透了俞菘蓝的心,不怪俞菘蓝想逃离自己。
“的确是我做得太过分,他大概永远不会再原谅我了。”
梁四少头都大了,到底是什么啊?
支支吾吾,影响他吃瓜的进度。
但好歹是自家老祖宗,也不能真的甩手不管。
姑且就算老祖宗活该吧。
“老祖宗,既然如此,我给您支个招。”梁四少提笔刷刷地写,把他这辈子谈恋爱的经历都用上了:“首先,您不能再让俞公住娘家,应该您自个儿从大墓里滚出去,滚得越远越好,让俞公自己住在大墓冷静冷静。”
众所周知,吵架了应该自己滚,而不是让对方滚,否则滚了就再也哄不回来。
“其次,您不能什么都不做,干等着对方消气,要懂得示弱,懂得表达自己的真心,如果您有的话……我还是很好奇,您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梁四少笔迹力透纸背,无语寻思,这婚姻您要是经营不明白,要不还是放过人家小年轻吧。
连后人也来质疑自己的真心,梁砚昔被冒犯的同时,不无心虚,最后都变成了苦涩。
他倒是想表达真实的自己,但俞菘蓝肯定不会喜欢。
“多谢你,我明白了,会试试的。”梁砚昔终究没有交代错误,只留下一句话。
然后就换了身衣裳,下山找俞菘蓝去。
豆腐块里很闷,俞菘蓝出来在外面放风,忽然看见好几天没见面的梁砚昔出现,他下意识地瞪了对方一眼,然后转头离开。
“菘蓝。”梁砚昔想他得很,追上去拦在前面,清凌凌的丹凤眼,专注地看着他。
好像看不够。
“别挡路,我不想看见你。”俞菘蓝又朝后面转去。
“我说几句话,以后再也不烦你。”梁砚昔忙说。
俞菘蓝这才脚步一顿,半信半疑地转过来,皱眉问:“什么意思,你同意跟我离婚了?”
梁砚昔摇摇头,见俞菘蓝鼓起腮帮子又要发作,他赶紧说:“我要离开清溪墓园,以后不回来了。”
“……”俞菘蓝气势一松,怒气顿时变成疑惑,耐着性子问:“什么意思?你要迁坟?那正好,把我的骨灰还给我。”
他三句不离这个,听得梁砚昔揪心,声音幽幽:“不是迁坟,只是不回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