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过去得很快,俞菘蓝才问了店主小哥几个问题就没了,眼看着梁砚昔就要去而复返,他抓紧时间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店主小哥,如果逃不脱,我最后会怎么样?”
“精尽鬼亡?”少年脱口而出。
“……”俞菘蓝面露无语:“鬼也会这样吗?”
“当然了,你消耗的都是能量,那邪祟要是吸得狠一点,三五年就能把你连皮带骨地吸干净,到时候你灰飞烟灭,连一魂一魄都留不下。”少年冷冷科普:“就更别说投胎了,你压根就没有投胎的机会。”
“……”俞菘蓝脸色发紧,被吓得不轻。
可惜二十分钟快到了,他轻轻吸气,看了门口:“他快回来了,我先上楼去。”
“你不是要跟他摊牌吗?还怕什么?”少年虽然表面冷冷的,但其实心里比俞菘蓝这个当事鬼还着急,就怕俞菘蓝继续自己骗自己。
“我不想连累你,我会离开客栈再跟他摊牌。”俞菘蓝说。
梁砚昔真的回来了,他走得飞快,免得被对方看见自己和店主小哥接触。
果然,刚回屋没多久,梁砚昔就出现在屋里,笑吟吟地等着俞菘蓝过去抱他亲他。
俞菘蓝心里本就乱糟糟的,见状更是来气,恨不得马上开门见山地问清楚真相。
难道这桩婚姻,内核真的是如此惊悚吗?
但他还是按捺住了冲动,勉强平静开口:“梁砚昔,在屋里待了一天有点闷,我想和你出去走走。”
“好啊。”梁砚昔也不是非要等俞菘蓝主动,闻言就拉着对方的手,一起出了门。
“正好逛到天黑,就可以带你去看惊喜了。”他眼睛发亮,自顾自地说。
“嗯。”俞菘蓝回得有些硬邦邦的。
“你今天……”好像不开心,梁砚昔欲言又止,暗暗反省自己,大概是自己离开的次数太多了,让对方闹别扭:“菘蓝,你想去哪里逛?”
“雨过天晴,去郊区呼吸新鲜空气吧,这两天见太多人了。”俞菘蓝说着,故意把梁砚昔往郊区带,免得一会儿吵起来,波及无辜路人。
“好。”
去郊区很快,周围立刻安静下来,只有河流川流不息。
“你看,这里竟然有一座废弃的古桥。”梁砚昔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俞菘蓝的表情,想着如何将闹别扭的小夫君哄好。
“梁砚昔。”俞菘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