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收拾一下,随我去栖霞院给侧妃娘娘请安。”
阿桃想了想:“侧妃娘娘一早就让人请了大夫。说是头疼病犯了,要静养,不见人。”
刺儿低笑。
柳汀月是在装病。
承德殿书房进贼,她比谁都心虚。那个钥匙坯是她给的,如果刺儿被抓,第一个被供出来的就是她。
所以她想避嫌,顺便观察风向。
“走吧。”刺儿站起身,“侧妃娘娘会见我的。”
阿桃急得攥住刺儿的衣袖,“小娘子,这时候外头乱哄哄的……”
“正因为乱,我才要去。”刺儿已经走到门口,面色沉静带笑,“侧妃娘娘病了,我去请安,是本分。谁还能说什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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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霞院里,一片愁云惨雾。
院子里静悄悄的,廊下只留了两个小丫头守着,看到刺儿来了,她们也不多问,只低声道:“小娘子,娘娘刚喝了药,正歇着呢。”
“劳烦通传一声。”刺儿的声音放得极轻,“就说刺儿来给娘娘请安。”
小丫头犹豫了一下,转身进去通报。
片刻后,玫月掀帘出来,一脸不悦的审视她。
“娘娘传你进去。”
刺儿谢过,跟着她走进内室。
柳汀月靠在榻上,头上缠着一条抹额,脸色蜡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手边的小几上搁着药碗,还剩了半碗黑漆漆的药汁。
装得很像。
见刺儿进来,她抬了抬眼皮,声音虚弱:“来了?”
“给娘娘请安。”刺儿屈膝行礼,在绣墩上坐下,“听说娘娘身子不适,婢子心里记挂,特来探望。”
柳汀月摆摆手,示意玫月退下。
等门合上,屋里只剩二人,她才坐直了些,露出一张精明而疲惫的脸,“东西拿到了吗?”
刺儿沉默了一瞬,从袖中取出一枚铜令牌,递过去。
柳汀月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
令牌不大,铜质,背面是繁复的云纹。
她看了很久,手指微微发抖。
“卫家的,是卫家的。”
刺儿装不通:“娘娘,这是何物?”
柳汀月收起令牌,不答反问:“图谶呢?我画给你看的那图谶,你没有寻见吗?”
刺儿看着她,故作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