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的凌霜就像变了一个人, 神情凶悍, 哭天抢地, 整个人似乎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很显然,姜府里的人也都没从见过她如此歇斯底里的样子,不用提姜尚书与姜夫人,就连之前发狂的锦娘都呆滞当场, 压根没想到之前胆小怯懦,任她捏扁搓圆的老三竟然如此彪悍, 她捂着被凌霜掐疼的脖子, 瞪大双眼, 满脸涕泪地傻看着她。
“锦娘你这个贱|人!”凌霜哭嚎道, “平时仗着老爷宠爱你作威作福我也忍了,但是你见我怀了身孕,便施计让我喝下汤药,导致我的孩子胎死腹中!你好狠毒的心啊!”
锦娘身子一抖, 眼神滞涩了一分, 撇开脸,不去看她的眼睛。
“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身体不好,孩子留不住, 后来我才知道, 是她,就是她这个贱|人买通了小翠给我下的药!”凌霜睚眦欲裂,指着锦娘大骂,要不是被两个衙役压着, 怕是要冲上去生啖其肉。
姜尚书一拍桌子,怒道:“锦娘,可有其事?”
此事属实的话,死的就是姜家的骨血,姜尚书如何不生气。
锦娘这一天不但肉|体受了姜夫人的刑罚,精神上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被姜尚书这拍桌子的动静吓得浑身发抖,当即就承认了此事。
“反了,反了……”姜尚书捶胸顿足,“我这是造的什么孽!要受这家宅不宁之苦!”
柏辰心道还不是你自己整出来的。
作为一家之主专宠小妾忽略正妻,又放任宠妾骄横无度,可不是就会造成这人伦惨剧么,现在哀怨感叹也是为时已晚,庆幸的是姜灏琛因此得救了。
“凌霜,我平日待你不薄,你厌恶锦娘也就罢了,为何要给我与灏琛下毒?”姜夫人愤怒道,“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么!”
“呵呵。”凌霜看着姜夫人,眼中射|出一阵寒意,冷笑道:“平时吃斋念佛,端的一副贤良淑德的主母姿态,结果呢,明知道锦娘对我下药却故作不知,任由她作恶扰乱后宅秩序,你平时不是对我们一贯严格么?怎么这个时候不出来主持公道了?”
“你!”姜夫人第一次见凌霜如此伶牙俐齿,态度如此轻蔑,竟气得一时语塞,半晌后才道:“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一概不知!”
“不知?”凌霜又笑了,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你派人每天监视锦娘与我,还会不知她下毒?这怕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只是没想到,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你最信任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