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桑九池眯着眼看。
黄色的薄雾笼罩着到刀削似的山谷,这是风扬起的浮尘,站在高处能看到的也只有连绵不断的山脊和垂落的夕阳,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在那安静的山峦背后是危机重重的战场。
两支完全不同的军队相互对垒,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包围相当严密,我观察过很久了,唯一的缺口是一处断崖。”
“如此说来,那个地方想必是相当的危险吧。”不然何以敌人都放弃防守了呢?
苏兆铭点头,“对,的确是这样,就算是我,也把那里当作是最后的选择。”
“说来听听看?”
苏兆铭:“那里是一处近乎垂直的陡崖,下方则是一处盐沼。被晒干的盐柱像匕首一样插在地里,就算能够顺利地通过绳索等工具下到底下,还得穿过盐沼地,不亚于走在刀尖。也正是因为那里如此危险,所以对方才会没有设防。”
“但我们就是要从那里进去,对吧?”桑九池听起来就像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似的。
苏兆铭笑道:“一段时间没见,没想到你变了这么多。”
桑九池现在暂时不想探讨什么成长的话题,她用手指着包围圈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人,但她那表情如临大敌般。
“那边就是我们的方向,但是我认为我们不能全都下去,万一被一锅端了那可就麻烦了。”
“嗯,这也是我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行动的原因。”
“兵分两路了,我去找温子安,你带着雅如往南走,去找朝廷后面派来的援军。昌平会火烧学宫,证明他们的战备已经消耗的差不多——”
“不过,”桑九池转头望向苏兆铭,“这很危险,一旦你找不到大军,那很可能就会死在沙漠中。”
出乎意料的,在听完桑九池的话之后,苏兆铭反而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