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秋!?”
桑九池好像被人一拳打在腹部,嚯得一下跳起来。
“他和漠北的关系不亚于鸭蛋和胡萝卜的关系吧!”
苏兆铭思考片刻,摇头:“鸭蛋和胡萝卜之间有什么关系?”
“就是没有关系啊!”桑九池摊手,“这——实在是太——”
她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谢知秋是昌平会的人这件事情给她的震撼不亚于听闻温子安叛变。
这实在是太荒谬了啊。
谢知秋十多岁起就和她在一起待在桑家的军队里,那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她都想不到谢知秋要怎么分身去经营远在漠北的昌平会。
就算不是如此,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掌管一个穷凶极恶的组织这件事情本来也很梦幻。
真是像做梦一样。
苏兆铭没有开玩笑,每一根眉毛都在说:“关于这件事情,虽然很令人难以置信,但它的确是真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火烧九香楼的那个女人。”
“那人是谢知秋的手下。”
“等等,”桑九池捻着太阳穴,“可我还是不明白,他要怎么做到生活在中原的同时,又兼任昌平会的职务,他只是昌平会的一个将领而已?”
“当然不是,我想你应该也有所猜测。”
“不会吧!”桑九池后退一步,太阳直直地射入眼眶。
“如果你在漠北有一段时间,就会知道这里的人对那个喀密神殿和那个什劳子主神相当崇拜,甚至到了为其生为其死的地步。”
雅如把从废墟中翻到的还能吃的东西整理进另一个包裹,道:“除了我。”
“我巴不得他们死。”
“赞同,我也很希望他们死。”苏兆铭点头,接着说,“他们采用的手段十分全面,以喀密神殿为首的核心组织控制了几乎漠北内所有的水源、绿洲,如果漠北人民想要活下去,就一定要皈依昌平会。接着他们通过学宫对人们进行思想控制,把他们都变成狂热的奉神者。”
苏兆铭站起来,“于是,这里几乎所有人都成为了主神的信徒。当他们如此执着地相信神的存在时,神是否真的存在还重要吗?”
所以统领本身并不需要时时刻刻都在领地上,喀密神殿借由首领的权威统摄整片沙漠,而作为主神的谢知秋在中原长大。
桑九池从来没有想过这么离谱的事情居然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