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就扬起数不清的尘埃。
雅如愈发觉得这是个疯女人,漠北就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里能有什么人给她找?
“你要找谁?”
“呵呵,”女人笑起来,“你的样子就好像是在审讯一个犯人诶,你长大了要当捕快吗?”
“捕快?捕快是什么?”雅如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
“就是专门抓犯人的官员,因为他们的工作是抓捕犯人,而人们又希望犯人快点被捉住,所以就把这些捉犯人的人叫做捕快啦。”
“噗——不行了,我编不下去了!”
雅如看着顶着鸡窝脑袋哈哈大笑的女人,一脸茫然。
她肯定是个疯女人,只有疯女人才会在这么狼狈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她不知道她的头发都乱成一团了吗?
桑九池抬起被镣铐铐住的手,被绑了一个月之后她已经能够熟练地带着十斤重的铁块打理头发了。
她觉得如果自己再多坐两个月牢,说不定能练出一拳敲昏对手的臂力。
“不开玩笑,你这小丫头一直在观察我,说说看,为什么要一直看着我?”
雅如手背在身后,道:“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这个地方这么空旷,你又坐得那么高,很难看不见吧?其实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坐在楼顶?”
因为只有在楼顶才能看到远处,虽然远处也只是黄沙,但对一个被关在同一个地方两年的人来说,一里外的黄沙也和眼前的黄沙截然不同。
不过雅如不打算和眼前的疯女人分享她的心得,她今晚到这里来,有她自己的打算。
她贴着墙壁坐下来,望着草垛中央的女人,“去中原的路,要怎么走?”
桑九池眨眨眼,笑道:“一直往南走,直到你累得抬不起脚,直不起腰,你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就能看见风里突然出现的龙头,那就是中原的边界。”
“南边......要准备多少粮食?三天?七天?”
“准备一百天的也不够呀。”桑九池呵呵地笑着,“边界的城墙从东方向西方延伸一千多里,没有通关文牒在城墙脚下就会被杀死哦。”
雅如沉默了,低着头将指头嵌入褶皱的布料中。
忽然,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向桑九池,“你是中原人,你有通关文牒,我放你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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