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平静?”普罕雄齐挑眉,“我们可不会带走任何一个小屁孩,我们会烧掉这个地方,我还以为你作为他们的保护者会流露出哪怕一点点怜悯不忍呢?”
“我的一切只为主人服务。”特兹笑道,“不过烧毁辛佐木学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里太大了,想要烧成灰恐怕还得在各处围墙上泼油,当大火烧起来的时候还得提防小孩子们乱跑,万一让他们跑出去可就不好了。”
普罕雄齐哈哈大笑起来,“恐怕蓝依棂站在你面前也要自愧不如了。”
“为了大业,一切必要的牺牲都是被允许的。”特兹道,“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为何突然要搬迁?难道是此前中原军队尚且有余孽未能彻底剿灭。”
“何止呢?我早说过不该派穆达雷多那个废物去上战场,养尊处优的蛀虫什么也做不好。”普罕雄齐冷笑着,“不但没能一举剿灭敌人,还将姓温的余党放进了乌托里穆。传闻乌托里穆中有绿洲,想来他们已经找到,不然如何与我们抗争至此?”
“如今中原增派了十余万大军深入漠北,主人却依然要与姓温的较劲,将我们的人手铺设在乌托里穆周围,却对那些增援的兵马熟视无睹。”
“战争需要花费许多物资,所以主人决定裁撤不必要的部分来节省开支。”特兹点点头。
普罕雄齐:“的确如此,你的态度令我惊讶,你竟然没有一点被当作废物的失落?”
特兹笑了,“辛佐木学宫为主人培养了众多优秀的士兵,现在它将点燃自己来成全主人的大业,怎么会是废物呢?”
普罕雄齐既不赞成也不反对地耸耸肩膀,对于这种头脑狂热的分子,他从来不指望自己能理解他们。
辛佐木学宫笼罩在黄沙里,从外面看一片灰暗,里面却出乎意料地干净。
清理平整的圆形场地上,十多个孩子正在追逐着,藤球在他们的脚下来回跳跃。
他们都穿着一身亚麻色长袍,头发用草绳随意绑着,每一个人的手腕上都带着木牌,上面标注着数字。
在这里没有姓名,取而代之用来标明身份的是数字,从一开始,记录着从辛佐木学宫建立到如今的所有的人。
“他们是不是很可爱。”特兹慷慨地伸出胳膊,搂住一个满头大汗的小男孩。
普罕雄齐嫌弃地看着那男孩满是汗珠的脑门,“如果我是你,在这里每天做着女人们的工作,肯定早就郁闷至死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