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布庄他们有十多个,拿出一百五十两不是像喝水一样轻轻松松吗?
况且了,就算实在拿不出来,直接亮明身份不行吗?他们母亲可是当今陛下的奶娘,整个大乾除了陛下和太后娘娘谁敢冲他们要债?难不成那个赌坊主人和太后有亲?呸!怎么可能,就那副大肚油腻的尊容,他看和山里的野猪倒是联络有亲。
但他更明白的事情是老哥做出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他就是那种一边笑眯眯一边做出吓死人的决定的家伙。
月亮像慵懒的猫趴在飞檐边缘,它睡着了,平和的呼吸顺着屋脊淌下来,一滴滴砸入池塘烁动的波光。安西侯府里没有深的水域,最初温子安打算把府里所有的池塘填平,桑九池表示强烈反对,因为这样不仅破坏整个府邸的美感还影响风水,要是她因为住在这样的风水超差的府邸里破财遭灾的话,她一定要让温子安永无宁日。
温子安深知桑九池的永无宁日是程度多么严重的警告。
她有一万种方式让他崩溃又无奈,还有一招百试百灵的杀手锏。
出于对双方身心健康和家庭和睦的着想,温子安最后把这个计划来了个腰斩,依然填池,但只填一半。最后家里所有的水域都变成了浅浅的水洼,就算一个三岁小屁孩不小心掉进去都不会没过鼻子的程度。为了桑九池嘴里所谓的美感,他还托人从江南弄来了漂亮水草、名贵湖石还有珍贵鱼类装点。
他还幻想着等改造全部搞定之后能把桑九池哄来池塘边陪他吹吹风看月亮,这么浅的水她肯定不会害怕,他们还可以一起喝点酒,比赛谁先看不清月亮的光晕。
不用想都知道必然是桑九池先输,她连蹭到他唇上一点烈酒都要受不了,肯定两杯就晕了,幸好酒品不算太差,喝醉了也只不过是睡,也就只有这个时候聒噪的大小姐愿意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让他仔细地看看她的眉眼——
哼,现在倒好,池子什么都搞定了,又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喝这什劳子破酒!
温子安裹着一团怒火的眼底中映出池塘对面那扇明亮的窗户,仿佛里面一把火烧的是他的心肝脾肺肾。
都是万恶的苏兆铭!仗着自己是个病人就光明正大占着他夫人!
与敌人打仗,一刀砍在身上尚可,两刀还可行动,三刀就是重伤,能活着下战场的陛下都要给予奖赏,假设苏兆铭这一身伤是从战场上带回来的,估摸着陛下得赐她一套黄金盔甲。
不过黄金太软,中看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