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双手摊开放在脑袋两侧,“喂喂!讲道理!我们两天没有说过话,三天没有拌过嘴,我就是得罪天王老子了也没有得罪过你吧!”
“巧言令色!毫无担当!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
温子安皱眉,“虽然你是姑娘,但是说话也不可以这么难听吧?什么巧言令色什么毫无担当?我做了什么你要这么大火气?”
“你敢做不敢当吗?为什么要把假蛇塞进瓶子里吓我?”
“我没有啊。”
“还在狡辩,我今天非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不可!”
她开始追着温子安揍,温子安弯着腰躲避,“桑九池你发什么疯!”
他伸手,试图控制住对方但失败了,反而被桑九池逼到了栏杆边上,后面就是深不见底的全清湖,水面一片青绿,倒映出岸边的垂柳,还有靠在栏杆上纠缠的两个人。
桑九池握着拳头想要往温子安脸上砸,而温子安反手抓着她不允许她动,两个人就这样交叠着靠在栏杆上僵持不下。
忽然,围观的人群中响起清晰的裂帛之声,顿时整个乌泱泱的人群都安静了,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苏兆铭站在人群之外,得意洋洋地甩着从沙漠小屁孩那里弄来的战利品,一枚召唤牧羊犬的小哨子。
桑九池还没胆量去呢,那群小崽子就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他蒙着脸把那个踢球时故意往他身上踹的小崽子拖进巷子里,才把拳头举起来还没开始揍呢。
他就开始求爷爷告奶奶地求饶,见他那怂样苏兆铭也觉得没意思了,要了他身上一个小哨子就让他麻溜滚蛋。
他正想拿去给桑九池看一看,就路过这乌泱泱一大片人群,一动不动的甚是诡异。
他好奇地踮着脚去看,人群中忽然分开一条通路,像是有洪水过境一样,还不等他看清发生了什么,他就整个人被一具结实的身子撞飞了。
“我靠!赶着去投胎啊!”苏兆铭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满布脚印的身上又多了一枚灰扑扑的印记。
得,这件衣裳也算是报废了,他该不会是整个京城第一个买衣服买到破产的公子哥吧。
他抬起头来,拍着衣服的手不由得停下,人群分开的通道尽头是湖边栏杆,栏杆边坐着桑九池,她看起来被突然的变故给砸晕了,一脸茫然地跪坐在地上,手上拿着一条两指宽的象牙玉带。
苏兆铭眯眼,觉着这腰带甚是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