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阿陌所能拥有的节日。”
身侧人轻笑,在万户往来间拉过她的手,“是,我也不该再是之前那个阿陌了。”
“可怜鬼下山了。”她忽而走到前面去,手却未松,“阿吾,你说谁是可怜鬼呢?”
见着得逞,她轻笑,“不要走丢了。”
“你说什么?”
市语喧嚣,再把话说一遍他还是听不清怎么办,说太多遍总觉得莫名麻烦,这话又不重要,她摇头:“没什么,我是说,回林府。”
一路的金黄延进府中,回廊上下泛新,皆为林府中秋晚宴。
久不待客,可不得上下留心。
一男丁走过,招风耳低头捧托盘,故作恭敬道:“林小娘子。”
林栖吾轻抬头示意,缓步走过,老鼠可不能过街啊,既入猫窝,哪处无猫?
今日顾不得这些事,踏步院中,她歇息片刻往屋内,皂香花香,金粉流袖,天再次刮上一层靛蓝。
抬手挡下陆敛陌肩膀,她轻声警告:“别吃了我胭脂。”
对方无奈顺从,心里有多坏她却是知道的,说什么自己不是坏人,后头就给崔至砚唬成那样。
真是心酸。
至庭院,中设香案,陈月饼、苹果、枣、李、葡萄。
陆敛陌递来三炷香与月光纸,纸上银白玉兔立于桂殿前,月神柔意舒笑。
拜月祈福本应由家中女子操持,林栖吾闭眼间只知“阿娘”二字,还是念:‘祈愿家人安康,无病无痛。’
‘祈愿人不枉死,祈愿真相大白。’
睁眼上香,朦胧间犹见白鹿,转身,婢女托着一碟小饼鱼游而过,林栖吾拿过一块饼,咬了一口便递给陆敛陌。
玫瑰花瓣在口中沁发花香,掺杂一丝香火味,她只愿这祈愿接续。
“不喜欢吃嘛。”
她回眸一笑:“当然是好吃才给你。”
酉时前两刻,偌大庭院内灯火如昼,碧水环绕,浮起中央一轮金黄月。
月上红毯铺张,舞翠鸟衔柳枝,鸟边牡丹盛绽,一路绽上檀木席座。
林栖吾端坐圆月席,见宾客寒暄上座,点头礼笑。
往席间望,她阿爹正与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畅言,那位老者衣着简奢,气度若沉木浮檀,宾客见他皆恭敬。
忽而老者头一转,连带着林言海也转头,她回礼无失礼数,二人方轻笑续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