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闹呢?”
“你若有你的道理,我当然也是站在你这边的……不过,她说的下流是什么意思?”
林栖吾瞟着陆敛陌,对方只笑。
她直愣愣盯着,起些坏意,眯眼噘嘴道:“是嘛,她说了吗?”
“说了。”对方也似是故意的。
“没有吧。”
林栖吾转过头看窗外,市井闹铺熙熙攘攘,再回头,陆敛陌也望窗,她方闲下心。
巳正,开封府验尸房门口,四人聚在一起,秋不若夏,早晚凉意渐起。
“林小娘子今日要改邪归正了?”俞洋北鲜少见到林栖吾如此。
“才不。”
三条靠着门问:“所以林小娘子你的意思是,蛇妖老巢暴露,已被灭了?”
“没想到这案子牵涉甚广,近来京城医馆病人渐多,道什么不得劲,以为是秋日厉害,没曾想是蛇妖厉害。”俞洋北吐气。
说到蛇妖破腹,该与毒药脱不开干系,林栖吾望向俞洋北,又撤了眼思虑,江湖郎中嘛,看来得跟着去见识见识。
“陆哥。”三条一脸谄媚劲,“你那什么术法,教教我呗,我可怕死了。”
陆敛陌苦笑,“术法不是每个人都可习得,我也还没资格当师父,三条你若想学,先学武吧。”
对方欲哭无泪,“这哪能学呀,习武威风,可我什么都吃,就吃不了苦。”
林栖吾噗呲一声,道:“还有你三条吃不下的东西。”
三条拉脸,嚷着林栖吾没有大家气度,她也不恼,只顾逗三条吃瘪。
消停回头,却见陆敛陌脸上全是惑意,她也皱眉,为何?
未等她问,俞洋北先一步出声拜别,她的思绪一瞬散空。
林栖吾与三条来回拌嘴说教,忽听见陆敛陌道:“午膳时候快要到了,三条,你阿爹是在家里等你吧。”
“对对对。”三条一拍脑门,将验尸房房门锁上,喜笑匆匆道离。
这下朱墙大院中又只剩了林栖吾与陆敛陌二人。
“回去吃饭吧。”她招手。
三乘马车,晃悠惯了,赶巧还有些时间,林栖吾便在前一条街下了车,欲逛回去。
“阿陌,你说白鹿好久都无回音,这又是怎么回事?”
陆敛陌抱臂支着下巴,道:“不知,白鹿虽不多言,遇大事却从未如此。”
林栖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