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剩下的多半是抱着侥幸心理想要浑水摸鱼的人。秦策许是知道了这一点,三日前就不再亲自接见,现在不知去忙些什么,并不在正厅,谢富看得没趣,三两眼便起身告辞,因为药效时间也差不多了,楚淮青也未留他。
从接待人那里拿来这几日的名单,粗略一看,没想到又找到了两个比较熟悉的名字。
秦策虽有声望,但总归有个襄阳王强压一头,旁边还有个势如中天的邻居李温,此次能招来这么多有能力的谋者,还有几位前世熟识的人,实在出乎楚淮青的意料,但这意料之外又是好的方面,如何不让楚淮青感到欣喜。
心情好了,楚淮青现在看谁喜欢,连带着再看见畏畏缩缩的算子,态度也温和了不少。
见到楚淮青,算子立马从心惊胆战地坐着变成了正襟危坐地端坐着。
一般陌生人见面,看到对方这个样,照常都是先安抚了再说事,不过按楚淮青在这几次接触中对算子的了解,多说恐怕只会让他愈发惶恐不安,便直接切入正题:“之前你可是说我有枉死之相?”
“是啊…..”算子想也没想地点点头,瞄到楚淮青波澜不惊的眼睛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语无伦次地说道,“不是,不,我方才,方才什么也没说。”
楚淮青:“…..”看来这孩子不止心性耿直,反射弧也长。
“对不起,我……不太会说话。”算子垂下了头。
“嗯……平常来讲,不会说话确实是一个问题。”楚淮青笑道,“不过谁规定你日后不能学好?”
算子没料到楚淮青会这么说,略带茫然地抬眼看他。
“不过现在你不用顾忌这个问题。”笑了笑,楚淮青与他对视,眸中一点波纹荡漾开来,若不细看很容易将其忽略,“你能不能告诉我,除了枉死之相,你还看到了什么?”
算子仔细看了看,先是诧异地咦了一声,不消一会又皱起了眉头,像是极其不解和疑惑,口中念叨着:“竟有三条命线?”
又数缕波纹荡开,楚淮青掩去眼里的震惊之色,平静问道:“还有呢?”
三条命线实属罕见,在算子的平生经历中,从未见过这样的例子,就算是他的师祖辈,能够见到带有两条命线的人已经算是顶了天,算子一时间怀疑自己是看错了,凑近想要竭力看得清楚一点,紧接着他便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眼睛一凝,一屁股朝后栽了下去。
算子还傻愣愣地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