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亲事,就为了往后能在村里有个帮衬。
如今王家又今非昔比,他们自然要好好抓紧这门姻亲。
只是没想他们刚琢磨着,王家就来贵客了!
这不是巧了嘛。
当着贵客的面,估计王家也不好争辩什么?
琴枝娘越想越觉得稳妥,面上的笑便更添了几分有恃无恐的意味。
“亲家,你看再添上二两银子如何?凑成一个‘四方纳福’怎么样?”
“...”
刘春妮简直被气笑了,正准备一阵开骂,一旁却忽然想起了另一道声音。
“我不嫁了!”
众人齐齐转头看去。
月琴枝缓缓抬起头,小巧的瓜子脸毫无血色,她的一双眼眸泛红含泪,可脊背却倔强的挺得笔直。
她一身青色粗布衣衫,料子粗糙、样式朴素,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愈发单薄瘦弱。
可也是这般素净的衣裳,反倒让她多了几分温润清秀的气质。
她一步一步走到屋中央,朝着王家老两口恭恭敬敬的福身,行了一个极郑重的礼。
“各位长辈,今日之事,是我月家失礼在先,与王家无关,还请各位长辈莫要见怪。”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停顿了一瞬,她再次抬起头,眼里已蓄满了泪,却硬撑着没落下来。
“是我命薄,没这个福气做王家的媳妇,这门亲事,就此作罢吧!王家再给满银另寻一个好姑娘,必然比我更配得上。”
“琴枝!!”
见状,琴枝娘腾地站起来,脸色大变,“你这死丫头,你在做什么..”
“我说我不嫁了,我绞了头发当姑子去!”
月琴枝转过身直视面对自家母亲,脸上满是决绝,今日她不会再退让了!
说完这番话,她不再理会自家娘,朝着屋里众人又福了一福,便转过身,直接跑了出去。
一时间,屋里落针可闻。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更没料到琴丫头的性子如此刚烈果决。
“亲家亲家,方才这死丫头随口胡诌的话可不算数!她年纪小不懂规矩,终身大事哪里轮得到她自作主张。”
琴枝娘慌忙堆起一脸笑容,急着上前圆场,想要把方才索要补偿的事一笔揭过。
见此,刘春妮这下总算逮住了发难的由头,叉着腰,便开口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