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瞧着为首的是一对夫妻,约有三十八九岁了,皮肤晒得有点黑,还有些干裂。
他们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男女,瞧着年岁都不大。
男的约有二十来岁,一进门一双眼睛就滴溜溜的到处打量,最终目光落在了他们夫妻俩的面碗里。
而最后边跟着的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姑娘,她一直低垂着脑袋,瞧不清面貌,而身板很清瘦,感觉身上都没多少肉。
她身上的衣服瞧着也破破旧旧的,但却洗得很干净。
苏禾的目光不由落在她紧拽着衣角的双手上,指甲修剪的很齐整利落,干干净净的不见半点污渍。
这点倒是难得。
她在村里见过不少年轻小姑娘,指甲缝里总嵌着一层洗不净的黑泥。
由此可见,眼前这姑娘应当是个爱干净、行事细致的讲究人。
苏禾倒不是有什么诋毁之意,她理解当下这个时代,也理解大家成长的环境,温饱都成问题,谁还会去讲究什么个人卫生?
有这方面卫生意识的人并不多,所以她才会这般觉得难得。
“哟!亲家,你们家这是来贵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