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备几样。”
“哎,你这人就是太客气了。”
许婉清将竹篮交还给了玉珠,抬手示意苏禾坐下,她自己也重新落了座。
突然,她目光盈盈的看着苏禾,笑着提议。
“我就叫你阿禾吧,往后你也别叫我什么李夫人了,听着太生分了!我比你年长一些,你叫我一声婉清姐,或者许姐姐都成,你觉得如何?”
“好,婉清姐。”
听到这话,苏禾从善如流的应下,落落大方的,并无一丝扭捏。
见状,许婉清弯了弯眉眼,十分满意。
“嗳!这就对了嘛,听着亲切、也顺耳多了。”
“往后咱们两家定会多走动,你得空了,就来千户区找我说说话,我平日里就打理下账务,委实也无趣得很,难得有个说得来的人。”
“好,婉清姐若是不嫌我叨扰,我定时常过来。”
苏禾顺着话应着,随即目光在宽敞的厅堂里轻轻扫了一圈。
“婉清姐,这宅院就只有你与李大人居住么?”
这话她问的稍显委婉,主要也是不清楚李家是何情况,不好贸然直接询问长辈或孩子。
万一有什么避讳的地方呢?
主要这几次见面,都不曾见到他们夫妻俩身边有孩子,可以他们的年龄来看,孩子也该有个七八来岁吧。
闻言,许婉清捻着帕子笑了笑,眼底满是骄傲之色。
“这府中确实只我们夫妻俩住着,我还有一双儿女,只是都送至京城他们祖父跟前教养了。”
“一来替我们夫妻尽一份孝心,无法陪伴二老身边,这家中有孩子也能热闹些。”
“二来嘛,京城文教兴盛,孩子们也能受到更好的教诲,总比跟着我们在这边关之地强。”
“不过待到年关时,他们便会回来,到时我再让你见见。”
苏禾了然点点头,由衷赞叹,“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姐姐这般为儿女筹谋,也着实不易。”
“父母为儿女,哪有不操心的。”
许婉清摆了摆手中帕子,笑着转了话头。
“好了,咱们来说说正事,今日你寻我,想来是有要事吧?你我姐妹之间,就不必这般客套,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见此,苏禾也不绕弯子了,直接表明自己的来意。
“是这样的,婉清姐,这不是冬日了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