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呀。”
“笑。”吕斯年说,“笑给我看。”
他拉扯她的嘴角:“不许合上嘴,直到我说结束为止。”
在他的注视下,时安青笑了起来。
因为没有指令,她不能合拢嘴唇,于是时间一长,晶莹的涎水控制不住溢了出来。
她看着他,正如他一眨不眨盯着她一般。
她的脸上满是羞愤和不安。
吕斯年压低身。
领带跟着晃动,拍了下少女的脸。
忽然,吕斯年心有所感,看向门口。
白辰站在门口,望着床上的他们。
随即,门口的白辰变成了他的模样。
——
吕斯年从梦中惊醒。
一看腕表,时间还没过一个小时。
这场短暂的午觉让他做了一个无比清晰和难忘的梦。
头有点昏,吕斯年捂着头,不敢置信自己会做这样荒诞的梦。
一回想,梦里的每个细节都清晰可见,仿佛真的发生过一般。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呼出一口气。
燥热的午后,睡醒身上汗津津的,吕斯年低头,表情有些难看。
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很正常。
吕斯年虽然没有过女人,但也做过手活,他想,这场梦代表不了什么。
最多只能说明他被关久了,有点性压抑了。
只是他还是不理解,虽然有偷看的原因,但为什么梦里的对象会是她,而不是其他女人。
论身材论样貌论相处时间,徐香和白语都比时安青强。
凭什么是时安青?
这样想着,脑袋里像是被点到了关键词,自动开始重播某些画面。
吕斯年呼吸又重了几分,头也不回走向浴室。
漫长的时间过后,吕斯年一身清爽,在穿衣镜前系扣子。
他对时安青的态度不可能因为一场匪夷所思的梦而改变,否则也太蠢了。
这场梦,只有他会记得。
镜子里,男人五官冷硬。
只是不知道为何,在打领带时,他的动作顿了几秒。
短暂的沉默过后,反应过来的他第一时间向下看,而后,脸又黑了下来。
——
“时安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