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发生什么,至少有一件事她可以确定,六个人里面,除了她,其余五人都是互相认识的。
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心乱如麻时,西装男忽然安静下来,过了几秒,若有所思地开口:“你们不觉得相聚在这里的人很熟悉吗?”
没错,你们吵了半天,终于找到重点了。时安青在角落默默地想。
谢天谢地,她和这些人不熟,找不到时机说话,总算有人发现规律了。
西装男说完,所有人看向时安青。
如果说其余人都是老相识,只有时安青,他们与她的唯一一次见面是两周前爬山途中偶然相遇。
“是那个破庙有问题??”圆脸女孩名叫白语,皱眉道。
时安青想起来了。
登山那天天气突变,几人遭遇山体滑坡,还好没人受伤,但醒来时的地点已经偏离了原定的路线,手机又没信号,大雨之中几人只好走一步算一步,没走几分钟找到了个避雨的地方,几人走进去一看,才发现是处荒废的旧庙。
避了一会雨,有人觉得无聊,开始翻动庙里的东西,没想到真给翻出一张褪色得差不多的字,上面大意写着这庙里的神仙很灵,任何愿望都能实现。
时安青自然不相信这么扯淡的话,正看着外面发愁,其余人也没什么反应,只有……
“白语,我记得你当时许愿了,对吧。”西装男语气像他的脸一样沉了下来。
“哈?我当时随口许的想谈恋爱的愿望,这有什么问题?”大小姐眼也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又要吵架了。
时安青记得西装男爬山那天对圆脸女孩的态度要耐心许多,当时他一边端着电脑和视频通话,一边抽空安抚觉得太累了要回去的大小姐,顿时心升预制牛马对已上班牛马的悲戚感,印象不能不深刻。
但白语当初许的愿也确实很平常。
时安青想到后续,大小姐许愿后没多久有人又找到下半截字,说许了愿就要上供贡品,不然愿望不灵。
一行人身上的装备都被冲走了,哪来的食物,白语脾气上来了,说什么也要搞个贡品摆着,时安青想起兜里还有个糖,摸了摸还在,实在怕了大小姐的吵闹了,便把糖摆在了木桌上结网的盘子里,这件事才算告落。
两人最终还是没吵起来,西装男说:“没办法,先离开这吧。”
这地方很狭窄,说话声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