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留于此。
因此从深圳回北京的漫长路途上,应天星并不开心。
但她还是在出了火车站,看到应劭后,自动扬起了明朗笑容。
她拖着行李箱向他走去,远远看到吕策走到柳岸身边,主动帮她拿行李。
她不知不觉放慢了脚步。
直到一道高大的身影严严实实挡住她的视线。
她对上应劭的目光,皱着眉头笑了。
“好冷啊。”
她从春天一样的地方回来,单薄的大衣显然扛不住降温的北京。
应劭哗啦一下拉开了羽绒服拉链。
她赶忙给他合回去,哭笑不得:“有病啊?”
谁知他说:“有。”
“什么?”
“想你的病。”
两人瞪着眼睛对视,半晌都笑了。
等她再次越过他的肩膀,吕策和柳岸已经彻底不见了。
她不经意轻轻舒了口气。
他敏锐地问:“不开心吗?”
“没有,我进复赛了呢。节后还要去深圳。”
两个人坐上出租车,应天星望着窗外萧索的冬日夜景,一瞬间明白了她刚刚心情复杂的原因。
倒不是还对吕策有多少感情。
只是想起了柳岸站在台上的样子,那利落的台步,恰到好处的表情,能让人一眼记住的气场。
她会被她吸引,所以吕策也是。
所以刚刚,他去主动打破了多日的疏离。
他们之间的羁绊本来就很深。
而且,人总是会被更有光芒的人吸引。在这个充斥比较的世界,在那个人才济济的地方,她就是更逊色的那个。
透过玻璃窗的反光,她看到应劭始终望向自己的目光。
心里又忍不住叹息——只有这条傻狗,一心一意地喜欢着自己啊。
他帮她把行李箱拎上六楼,站在门口不走,装模作样抬腕看不存在的手表。
“这么晚了啊,啧,宿舍不知道……”
“赶紧滚回你学校。”应天星不吃这套,“求阿姨给你开门。”
她说着就要关门。
他伸手插进门缝。
“喂!很危险!”她训斥他。
他黑漆漆的眼睛凝视她,问了困扰他整整五天的问题。
“你算是